我不喜欢说谜语……真是的,为什么老觉在说谜语。”
“当然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终点啊。”
路明非和海泽尔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表情一模一样。
字面意义上的宇宙终结。
这个看上去象是退休后在山区种菜养老的白发老头,亲历过万物湮灭的最后时刻?
他们沉默了片刻。
选择无视这个话题。
万一老年人也能中二病呢?戳破了恼羞成怒会不会殴打他们一顿?
“斯科特先生。”海泽尔清了清嗓子,微微蹙眉转向重点,“您刚才说欧阿星里的那只?这是什么意思?” 斯科特瞥了她一眼。
“字面意思。”
“小蓝人们抓住了我们这个宇宙的视差怪。把它丢进了中央电池。和代表意志一条鲨鱼封在了一起。”
“鲨鱼?”海泽尔的眼睛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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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一条。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斯科特摆了摆手,“不是我封的。”
“毕竟那群矮冬瓜对异常生物的解决方案永远只有一个。”
“收容,然后装进罐子里。”
他拍了拍自己的魔法提灯。
“魔法装进星心。恐惧装进电池。”
“一群罐头收藏家。”
很简单的几句话,可海泽尔完全无法理解。 “等一下……”
“您的意思是中央电池……视差怪在中央电池里?!那我们的戒指……”
“你们的戒指怕黄色。”斯科特看着她,“军团跟你们说那是什么来着?”
“……缺陷。”
海泽尔低声道,“入门第一课。黄色杂质。”
斯科特摇了摇头。
“杂质?”
壁炉里一截松木烧成了两截,火星溅出来落在石板地面上转了两圈。
“他们真有趣,把囚犯在牢房中嘶吼的回声叫做杂质。”老人毫不留情地吐槽。
海泽尔在椅子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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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小时一充。 这是绿灯军团的传统。
每一个绿灯侠都知道自己的戒指需要充能,每一个绿灯侠都知道中央电池是能量的源头。
可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新兵们,电池里装的是什么。
恐惧被关在电池里。
和意志锁在一起。
戒指怕黄色,仅仅是因为黄色是恐惧的颜色。
“……难怪小蓝人从来不让我们问电池的事。”
海泽尔半晌才憋出这句话。
斯科特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只是温和地笑了笑,随即站起身走到桌前,重新把粗布盖回提灯上。
绿光被布罩遮住,屋里暗了半截。
抽了张纸巾擦拭去手指上的糖霜,斯科特转向路明非。 “把你的火收好,小超人。”
路明非点点头,合拢手指将暗金色的龙影收起。
微微颔首,老人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壁炉。
纸巾在火里卷曲,烧成黑色的蝴蝶,又化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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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木门拉开。
山雾从门外涌进来。
百层高的铁塔在雾中若隐若现……
只有塔顶幽绿色的光,在浓雾深处安安静静地亮着。
“现在……”
斯科特回过头,盯着路明非。 “是男人,就跟我上一百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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