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圈圈,“这说不通啊。如果白王是想要引入‘光’的盗火者,而黑王是阻挡裂缝的黑暗屏障。那为什么文献里记载的灾难却叫‘大黑暗’?这不就等于说……白王其实想带来黑暗,而阻止她的黑王反而成了拯救世界的英雄?难道还有真假黑王之分?”
难不成,真黑王其实早被外星人丢到宇宙外面去了。
白王想撕开天幕接引真正的黑王回归。
可惜计划功败垂成,被留在地球上的这个假黑王残忍镇压?
夏绿蒂觉己快晕了。
“又或者,其实还有别的什么鬼东西。”路明非无奈地提醒了一句。
别人不知道,他可太清楚了。
“所以,为什么龙类会把光视作比死亡更可怕的黑暗?”恺撒感到无法理解,皱着眉,“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
“唰唰唰——”
一阵笔记声响起。
是醒来的古安。
老教授随口解释道:“我亲爱的恺撒!别忘了刚才校长推演的神学基础!如果在龙族的认知中,善恶二元是一体两面的对立。那么对于习惯了深渊的生物而言,光明,才是具有腐蚀性和毁灭性的究极黑暗!他们身处深渊,渊面的死寂才是他们眼中的神圣光辉。而在那之外的东西,才是应当被隔绝的深渊!”
被自家的老教授如此严厉地训斥,作为卡塞尔前学生会主席的恺撒愣了一下,下意识转过头准备用更严谨的辩证法回击。
可当他看清古安的状态时。
“……”
恺撒忍不住了。
“古安教授,请问您到底在干什么?!”
“我在记录!”古安双眼布满血丝。
“你记昂热校长的推论需要用红笔标粗体加下划线吗?!” “当然不是校长的推论!我在记录明非先生的只言片语!”
古安不满的打断。
“……”
恺撒选择闭嘴。
“好了,别发散了。刚才那些仅仅是我作为一个死老头子,喝了点威士忌后的一点无端猜想。”
昂热叹了口气,驱散这份过于沉重的学术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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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非要让我押注。我还是倾向于,能让高傲的初代种们在壁画上预言自己必定复灭的存在……只有黑皇帝自己。”
“也只有他,能站在整个龙族生物链的最顶端了。”
“恐惧来源于对权力的绝对仰视。”
“这很正……”
“你们知道中世纪的时候,欧洲城邦里有一种叫‘守夜人’的职业吗?” 路明非忽然开口。
昂热目光一凝。
“当然。”
“他们举着火把,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从入夜到黎明,彻夜巡逻。”
路明非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就象是真的在中世纪生活过一样。
“他们负责盯着城外的黑暗,防止强盗和游荡的野兽在半夜发起袭击。因为有他们在外面熬夜,城里的平民和贵族才能睡稳。毕竟,有个人在外面替他们看着那些可怕的东西。”
“可是,你们知道中世纪的居民,到了后来,是怎么看待这群替他们守夜的人吗?”
路明非自问自答。
“他们害怕守夜人。”
“因为这群人永远潜伏在黑暗的城垛里,永远不需要正常的睡眠。夜晚巡逻时,火光把他们的眼睛照夜色里发亮。所以老祖母在床边吓唬不睡觉的孩子说,守夜人是专门在半夜抓小孩的恶魔。教廷里的神父在布道时说,这群人肯定是和地狱里的撒旦做了肮脏的交易,才能获用睡觉的魔鬼力量。”
“甚至有一天,有个最尽职的守夜人突然提着刀,在城墙上彻底发疯了。”
: “让他发疯的,不是因为城外来犯的敌人有多么残忍。而是因为他回过头,发现自己誓死保护的城池里,没有一个人相信他。所有人都觉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微风吹过,不知从哪落下一片枯黄的树叶。
“也许所谓的‘大黑暗’,可能是黑王拼尽全族之力试图挡在地球外面的东西。老家伙,你说龙类的基因底层刻着恐惧。”
“可我认为。”
路明非认真道,“这种恐惧。不是源自于对黑王的恐惧。”
“而是黑王把自己的恐惧,传染给了整个族群!”
“是它独自对抗、甚至亲眼目睹了那个不可名状的‘大黑暗’。敌人的力量太过于强横,连暴君自己都感到绝望。所以这种因为目视到了深渊而产生的恐惧,顺着血脉的羁拌,逆向污染了它的后代、它的碎片!以至于整个族群世世代代都在发抖!”
“这就是为什么预言说最终一切都会毁灭,因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