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料下绷实。 出……出现了……
说曹操,曹操就带着火花带闪电地传送回来了。
“啊——”
苏恩曦喉咙里滚出一声尖叫。
“唰!”
破风声起。酒衣不知何时已经鬼魅般滑到了苏恩曦背后,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女管家的嘴巴,另一只手按住她试图扑腾的肩膀,将所有的惊叫全数堵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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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别惊了鸟。”女忍者压低声音,盯着火光中的男孩,或者说观察着男孩怀里散开的黑发,“先让我看看成色。”
火光渐渐散去。
苏恩曦停止了挣扎。
她顺着酒衣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路明非正以公主抱的姿势托着一个人,嗯……虽然看不清面孔,但从白淅修长的腿,以及两条越收越紧的手臂,还有腿弯处的粉色睡衣来看。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孩。
可恶的家伙,还不放手。腰椎间盘受吗!苏恩曦心中暗暗腹诽。 “夏弥同学。”
好吧,路明非的腰椎间盘确实快不行了。
他松了松托在她腿弯处的手指,试图用商量的语气唤醒这位突然困行的同桌,“我的腰椎间盘已经在写遗书了。”
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动了动。
“你是超人。”
女孩语气理所当然,手臂反而勒紧了。
“你少来这套!”路明非嘴角狂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掉,“你有本事别一直加深你的重量!”
没错,此刻的夏弥正悄无声息地动用着魔法,将周遭的重力场压缩。
路明非现在手里抱着的根本不是一个几十斤的纤细少女,而是一座山头!
“我现在开着生物力场,连地都不敢着!”路明非痛心疾首,“我只要一关力场,咱俩能直接砸穿地板掉进地幔里面!”
夏弥没动,依旧闭着眼睛。
不过路明非倒是感觉身上陡然一轻。 :
“现在轻松了。”她小声说,“不许松手。”
“我有点燥热。”路明非仰天长叹。
“我冷。抱着!”
可回应他的又是一个收紧。
“别忘了。你今天的约会是谁帮你搞定的。”夏弥杏眼圆睁,笑意却在眸底深处灸热滚动,瞳孔锁定男孩无奈至极的脸。“惹我生气,我就把你在地下室上的声音给所有人发一遍。”
“……你是魔鬼吗?!”路明非不敢置信。
哼哼唧唧地抬起头,夏弥扫视了一圈这栋豪华宽敞的翡翠山庄别墅。
“别忘了是谁成全你。”她贴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颈窝里,“敢撒手我就拆了你的房子。”
路明非:“……”
忍耐!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 忍到脸色发青。
终于。
当女孩不安分地缠上来的手臂终于松懈了几寸,路明非一面维持着这极其羞耻的公主抱,一面艰难地伸长脖颈,试图用唯一能动的眼珠子去看清现在所处的空间。
然后,他对上了两双在黑暗中亮光的眼睛。
正好和沙发那边对上了视线。
酒衣靠在沙发背上,依然保持着捂住苏恩曦嘴巴的姿势。桃花眼看看夏弥,又看看路明非。眼波流转之间,已然将眼前的局势打量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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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恩曦则僵在原地,薯片渣还挂在嘴角。
“呃……”路明非讪讪一笑,声音发虚,“晚上好?”
酒衣没有回答。
女忍者的视线越过路明非尴尬的笑脸,对上了夏弥从路明非胸口转过脸、挑眉看向她的那双暗金色瞳孔,不避不闪,眼神里没任何被撞破的局促,只有属于掠食者对于领地的森然宣告——看清楚了,谁才是离他最近的那个人。
果然是这个家伙。 这算什么?上位了就来给自己这个过他的女保镖上嘴脸?
啧——
酒衣在心里重重地咂舌一声。
当初在京城尼伯龙根外的一瞥,她就闻出了这丫头身上的味道。伪装成小白兔的暴龙。
真是造孽呀。
女忍者低下头。
怜悯地看了一眼还在自己臂弯里拼命挣扎的苏恩曦。
完了。
薯片这只真正的小白兔要是卷进这场修罗场里……
哪怕把天算到死机,也会被玩弄致死,连渣都不剩的那种吧?
“吧嗒。”
就在四人各怀心思、谁都不想率先打破这该死沉默的间隙,客厅侧面,正对着落地窗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
落地窗外倾下的银霜,如瀑般冲刷着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