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把我从废弃游乐园里拽出来的。她说我们是家人。”
路明非拆开包装纸,咬了口牛肉饼。
“她给了我一个能安稳吃汉堡的家。”他咀嚼着食物,“所以,我想把大小姐拉回阳光底下。哪怕她以后只能在太阳底下面无表情地喝她最讨厌的红茶。”
夏弥松开了毯子下的手。
她盯着手里的巨无霸,眼神复杂。
“爱会变少么?”她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路明非咽下嘴里的食物,转过头直视女孩的眼睛。
“我的心又不是提拉米苏蛋糕,切一块就少一块。”他哼哼了两声,满不在乎地开口,“这东西就象海绵。放在太阳底下晒一晒,只会无限膨胀。”
“放屁。”
夏弥咬牙切齿。
“你这就叫中央空调。你根本不是什么海绵,你就是一个体积在不断膨胀的巨型花心大箩卜!”
路明非叹了口气。
“这是家人间的爱。你这头暴龙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健康的东西?别一天到晚把纯洁的亲情往伦理剧上扯,好么?”
夏弥愣住了。
她用一种看变态的惊悚眼神,上下打量着路明非。
“你该不会……真把她当成你妈了吧?”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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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路明非差点被面包渣噎死。
“你有毛病吧!同桌!”他剧烈咳嗽着,连连摆手,“我把她们当姐姐!姐姐你懂吗!长姐如母那种!”
“真的?”
夏弥眯起金色的眸子,带着狐疑审视他,“每天面对紧身衣大长腿。你这正值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过剩的银龙。一点非分的冲动都没有?”
“我又不是你。”路明非宝相庄严,“我可以用夜翼,用迪克那老家伙的名声发誓!”
“呵。”
夏弥冷笑一声。
她俯过身子,呼吸打在路明非的耳廓上。
不知嘀咕了两句什么,让路明非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退后半寸,夏弥脸上浮现出恶魔般的狞笑。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挑起眉毛,“小家伙对你的超级英雄誓言颇有微词啊。”
话音刚落。 女孩泥鳅般滑进毛毯深处。
厚重的布料隆起一个坡度。
“喂——!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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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的声音带着惊慌。
红木桌上的水晶吊灯投下摇曳的影子。
墙上的黄铜钟表秒针走了大半圈。
片刻后。
毛毯重新掀开。
女孩随意地擦了擦嘴角,重新盘腿坐好,满脸挑衅地看着旁边的男人。
哥谭地下帝国的先生、大都会的人间之神,此刻双眼失去焦距,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彻底进入了无欲无求的贤者模式。
夏弥用手指卷着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漫不经心地抛出一个问题。 “路明非。”她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快死了,马上就要灰飞烟灭的那种。”
“你最后的一天,打算和谁一起过?”
“和你。”
没有丝毫尤豫,男孩几乎是肌肉记忆般的条件反射。
卷着头发的手指停住了。
夏弥显然没料到这家伙在涉及生死的问题上会回答么干脆。女孩眼底闪过一抹柔软。
“那……”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难上真实的期冀,“你要和我干嘛?”
路明非维持着盯着天花板的贤者姿态,面无表情地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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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大提琴包里的衣服和道具全部体验一遍。”
“……” “滚啊!”
“路明非你这个无药可救的变态禽兽!”
伴随着一声气急败坏的咆哮,一个印着金拱门l的纸袋被狠狠砸在了超人脸上。
路明非没有躲。他闭着眼,胸腔震动,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
夏弥瞪着他。
路明非伸出大拇指,抹掉嘴角的红色酱汁。
“堂堂大地与山之王。”他睁开眼,语气里全是揶揄,“最后的杀手锏居然是麦当劳纸袋。”
夏弥盯着他。
眼底的金光闪铄了两下,随后彻底黯淡。
张牙舞爪的戾气漏干净净。
她挪动身体,膝盖在凌乱的羊毛毯上擦过。就这么以连滚带爬、毫无尊严可言的笨拙姿态,一头狠狠撞进路明非的怀里。 双手猛地交错,环住男孩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