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女孩大大咧咧地踩着桌子。
:
将惩罚端上桌。
路明非眼角狂跳。
不过,伴随着超级视力扫过,他也不承认这被藏在地下数万年的存货,品质确实逆天。 微微仰头,看着大地与山之王高傲的面孔。
路明非呵呵一笑。
“唔!”
正想欣赏路明非吃瘪、难以下咽窘态的女孩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呼。
修长的大腿竟是用出十字锁,锁住男孩脑袋。
晶莹的脚趾绷直,脚背猛地弓成一个似是随时会抽筋的弧度。
娇躯更似是杂鱼般在桌上跳动。
直至片刻后。
后劲缓缓平息。
夏弥瘫软在宽大红木桌上。
胸口起伏,脚趾无力地搭在桌沿,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抽动着。
“怎么可能……”她颓然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埋首在桌前的男人,尾音带上了微弱的哭腔,“就一口?!一口闷?!” 路明非抬起头。
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唇。
:
“哐当。”
价值连城的三十年麦卡伦威士忌滚落在桌,琥珀色的酒液汩汩流出,顺着红木桌面的边缘滴落。
滴答。滴答着浸透了名贵地毯。
路明非扯过一张纸巾,擦去嘴角的痕迹。
他看着桌上仿佛经历了一场世纪大战、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龙王。
“超级速度。不好意思。”男人把纸巾投进废纸篓,“既然你都用高维魔法作弊了,那就别怪我也开挂了。”
“杂鱼同桌。”
……
超级电视屏幕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 象素字体挂在屏幕正中央:n 47。
计分板上,路明非以两局的微弱优势挂着胜利者的桂冠。
高开叉的刺绣,昂贵的红丝绸从领口处被暴力撕裂,金色的牡丹线头杂乱地卷曲着。
路明非赤裸着上身。
他靠在软榻的一端,仰着头,面无表情地钉在天花板繁复的巴洛克雕花上。
夏弥窝在软榻的另一端。
女孩双腿交叠,两只赤裸的脚丫子毫不客气地越过大半个软榻,直挺挺地搁在路明非的大腿上。
更是百无聊赖地找准摇杆。
:
“戳。戳。”
有一搭没一搭地滑动着。
力道不大不小,带着种餍足后的懒散。 指甲盖在皮肤上刮擦,带起细微的痒意。
路明非没动。
四十七个回合的狂轰滥炸,抽干了他太多的精力。
不过当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在胜负欲中被刻意忽略的碎片,开始在脑海里自动拼贴。
夏弥收回脚趾,脚背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腿根。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正想开口嘲讽一下这位先生到底是怎么在最后关头险胜,顺便再敲诈一顿明天的早餐。
“同桌。”
路明非突然出声。
“你不想我现在回那个世界么?”
脚背上温软的触感变硬。
原本还在路明非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画圈的十根脚趾,触电般蜷缩起来。 “从费城游乐园开始。”他低声开口,“你硬生生把一个三分钟就能通关的激流勇进,改成了十二分钟的鬼屋。还在鬼屋里开尼伯龙根。”
夏弥窝在软榻另一端,屏幕幽蓝的光打在她半张侧脸上,她慢慢收回了搁在路明非大腿上的脚,可依旧没吭声。
:
“我回哥谭找医生。你去伊索尔别墅等我。”
路明非继续说道,“如果是为了‘捉奸’,以你的脾气,在你推开门看到那满屋子蜡烛的时候,那栋别墅就已经塌了。可你没有。”
“你坐在客厅里,吃完了一包薯片,喝了两罐可乐。你算准了伊索尔治疔时间,你是在等我出来。”
他终于收回视线。
微微偏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女孩。
“然后就是现在。”路明非指了指满地的碎片,“居然跟我在这该死的地下五十层尼伯龙根里打了四十七局街霸。”
“同桌。”
贤者超人摸着下巴,“你做这一切,似乎是为了不让我回去。”
“为什么?” “……”
“所以……”
“你现在这样算是拔无情么?路明非。”女孩幽幽道,“打街霸前大头停止思考。打完街霸后大头上线。怎么什么好事都给你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