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这些由你自身力量淬炼出的滚烫‘生金’,灌回你灵魂的裂缝里。就象用熔化的金水,去浇筑一件满是裂纹的瓷器。”
“……”
把滚烫的金水灌进灵魂的裂缝里。这听起来比中世纪宗教裁判所的炮烙之刑还要变态。路明非怀疑这个女人在失去记忆之前,绝对兼职过阿卡姆疯人院的主治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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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翼。” 伊索尔口。
“医生。”路明非打断了她,“其实你可以叫我路明非。l-,--n--f--。还是真名听着顺耳。”
女人微微一愣。
“好……路明非。”她再次用手帕捂住嘴,“咳咳……我想你,也在好要索取的东西吧?”
路明非点头。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免费的手术。
这位濒死的预言家愿意把保命的绝活掏出来,甚至愿意把自己的洞借给他当临时避难所,绝不可能是为了哥谭市的感动人物评选。
“说吧。杀谁?抢什么?”
男孩语气轻松。
“我想要你帮我。在我死前,把它找回来。”
“那只恶魔?”路明非问。
“没错。” “然后呢?”男孩摊开双手,“把它绑在火刑架上烤成几分熟?还是直接切片泡在酒精罐里给你当睡前标本?”
“不。”伊索尔了摇头,“塞回我的身体。再从我的身体里,把它完完整整地拔出来。”
“不是杀死它。”
女人眼眸里闪铄着执拗的微光,“是让它活。也让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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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站在原地。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火苗舔舐灯芯的爆裂声。
“分离?”男孩挑起眉毛,“你认真的?”
剥离恶魔这种事,在各大主机游戏和日漫的设置里,通常只有两种结局。要么宿主和寄生兽同归于尽,要么抽出尾兽后人柱力当场暴毙。
“没错。我想与他……和平分离。”伊索尔声道,“他霸占了我的过去。而我想要拥有属于人的未来。这是我思考了多年,在无数个濒死之夜里,所找到的最后共存之道。”
路明非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离谱的委托。
可他还是不解。 “医生。”路明非看着她,目光如刀,“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夜翼的存在。甚至是我体内藏着怪物的事实。你远在北郊,怎么会锁定我?”
伊索尔出一口血沫。
“梦。”
她轻声回答。
“我梦到了你。在破碎的预言里,你会拯救我和他。”她抬头看着男孩,咳嗽着,“可最近,在我最近频繁的梦境中。我看到了你……以及,死去的你。”
“我想,你不能死。”
“所以,我委托了康斯坦丁,她说她有办法把你骗……带过来。”
路明非插在口袋里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怎么死的?”他平静地问。
“哥谭杀死了你。”女人闭上眼睛,“以后离哥谭远点。夜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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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蝙蝠侠杀了我。” 路明非的话语斩钉截铁。
伊索尔地睁开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男孩。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出梦境里的画面。被绿光匕首刺穿心脏、躺在暴雨和血泊里的男孩。
以及现实中,曾蹲在她这栋烂尾别墅烟囱顶上,整整蹲了三个月,每天都吹着冷风,啃着发硬的牛肉三明治,还在往嘴里猛灌可乐,把她家屋顶当野餐地的孤单身影。
“……对。”她叹息道。
“我疯了?”路明非随口问。
“或许吧……或许是因为三位一体的撕裂,废热最终烧穿了你的理智,让你陷入了疯狂。”伊索尔着嘴再度咳嗽,“蝙蝠侠迫不才杀了你。夜翼。这也只是我的梦境,预言并非不可改变。这也是我打算治好你的原因。你不要怪……”
女人因情绪激动而摇摇欲坠,银手杖差点在地毯上滑脱。
“啪。”
路明非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肘。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男孩叹了口气。
脸上没有伊索尔想中的愤怒、绝望,或者被至亲背叛的悲凉。只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不就是未来有可能被蝙蝠侠干掉吗。”路明非将女人扶回实木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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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你可能不太了解她。”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甚至还开起了玩笑,“我敢打赌。在蝙蝠洞那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