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掺和他们那帮人的世界没兴趣。”路明非摇摇头,“打着正义争权夺势的小打小闹。没意思透了。”
说着,他转过头。
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正抱着牛奶杯的娇小身影上。
“对吧?零。”
“对。”女孩放下杯子,深有同感道,“那些虫子,不配浪费我们的时间。”
…… 仕兰大学。
南大门外的香樟树落下几片枯叶。
路明非站在路边,双手插在兜里。
不过片刻。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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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银色玛莎拉蒂撕开马路上的车流,车胎在柏油路面上碾出道弧线,稳稳停靠在男孩的脚尖前。
车门推开。
剪裁的萨维尔街高定白西装,胸口袋里还骚包地插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有着一头苍劲银发的老绅士迈出车门。能让无数名媛尖叫的英俊老脸上,绽放出尤如见到了失散多年初恋般的璨烂笑容。
“好久不见。” 他张开双臂,热情个肯老爷爷。
路明非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男孩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抵在老人宽阔的胸膛上,把这个老变态强行推开了半米远。
“去去去。”他嫌弃地搓了搓骼膊上的鸡皮疙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家伙,有什么麻烦事就快说。”
昂热悻悻地耸了耸肩,收回拥抱。
这位活了一百多岁、手里沾满初代种鲜血的秘党领袖转过身。目光扫过周围充满烟火气的大学后街,最终艰难地落在了路明非身后五米外、油腻斑驳的街头小吃摊上。
眼角不受控制地跳动。
“我说,明非啊。”老人的语气透着股深深的无力感,“我们在讨论足以决定全球几十亿人类命运的历史性议题时。难道一定要来吃这见鬼的烤冷面么?”
很显然,铁板与火之王在世界最强屠龙者的履历里留下了沉重的心理阴影。
“那我们还能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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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翻了个白眼。 “路边摊多好。经济、实惠。”
“……”
昂热的胸膛起伏了几次,咬着雪茄的牙齿微微用力。
他半天才从昂贵的西装里挤出一句,“坐我的专机。一个半小时,飞去东京银座顶楼吃法餐,米其林三星的松露。怎么样?”
“一个半小时?”
路明非砸了咂嘴,嘴角的弧度带着嘲弄,“你的破飞机太慢了。等你飞到,黄花菜都凉了。要不要我大发慈悲,现在就公主抱着你,以五十马赫的速度直接飞越日本海?”
面对这丧心病狂的提议。
昂热却没有恐惧,他脸上只是闪过视死如归的狂热。
挺起胸膛,一副慷慨赴义的做派。
“如果你真的想的话。”
老人展开双臂,尤如迎接受洗,“来吧!我的巨星!”
“滚。” 路明非嘴角抽抽,懒搭理这个神经病老头。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那个烟熏火燎的冷面摊走去。
“老唐,来份豪华版烤冷面。加三个蛋两根肠!多放糖醋不要香菜!”
男声熟络地响彻街角。
可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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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的舌头生生卡住了。
昏黄的白炽灯泡下。
映入视网膜的,根本不是有着拉碴胡子和下垂眼角的混血种穷光蛋。
是个身形娇小的女孩。她穿着件红色外衣。外面套着件违和的印花大妈围裙。
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白淅的鼻尖上还沾着一抹灰黑色的面粉。最要命的,是她头顶一撮熟悉的闪电呆毛。
“巴莉……?”
路明非站在冷面摊前,惊愕道,“你怎么会在这?” 正在给铁板刷油的女孩身子狠狠一震。
她僵硬地转过头。
手里陪伴了她好几天谋生糊口的铁铲,顺着油腻的指尖滑落。
“当啷!”
铁器重重砸在煎锅上。
“……小路?”
褐色的眸子骤然收缩,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氤氲的水雾。
路明非甚至来不及开口。
“砰。”
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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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毁灭日都杀不死的钢铁之躯,却在这股毫无攻击性、只剩委屈的撞击里,往后跟跄了半步。 世界上最强的屠龙者在一旁目定口呆,老校长的p都快烧冒烟了。
“滋滋滋……”
铁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