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挑起眉梢,十分张狂地扬了扬手里的重甲,“把言灵与战甲融合,这样就有了层恒定的防御涂层。”
“我这是天才的构想。”
“注意嘴脸。同桌。”
她指着金属表面,只见萦绕着魔法元素的金色局域中央,翻卷出了个猩红刺目、几乎占据了整个胸膛的图案。
“谁问你这些废话了。”
“我是问。你在这乌龟壳上刻这么大一个红彤彤的‘’,生怕敌人的导弹找不到靶心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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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地摸着后颈,路明非正想解释什么叫仪式感。 “这是希望。”
冷彻的声线横插进来,斩断了他呼之欲出的烂话。
布莱斯万年不化的冰山脸庞上,依然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肃杀。可路明非毒辣的目光扫过,却捕捉到了女人手臂肌肉上的一丝松懈。
这家伙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种卸下防备的微光。
路明非感觉有些无语。
一股夹杂着憋屈的邪火在胸腔里乱窜,男孩在腹诽的深渊里翻了个白眼。
这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清理门户吗……
就这么巴不他连人带甲一脚踹出这片见鬼的下水道,好一个人安安心心地留在这里腐烂?
这个冷漠无情的独裁狂……
“说不定也可以代表呢?”路明非忍不住道,“其实还能用来纪念我在你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挨过的无数顿毒打。”
“……”
蝙蝠侠没接茬。 女人冷漠地转过身。
背对着男孩,漆黑的手指在控制台上盲打,似乎正在屏幕上巡视着哪个街区会闪铄出预示着新一轮的红色预警。
一拳打在棉花上,路明非咬槽牙咯咯作响。
夏弥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小马尾在脑后晃荡。
“行了,别一副更年期提前的怨妇样。”女孩毫不留情地往男孩胸口戳了一刀,“你怎么往里面附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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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烦躁地搓了把额发。
“很简单。”
他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球形,“我的想法是:‘只要有人对穿甲者心怀不轨,无尘之地就会爆发。’给这铁疙瘩挂载上了反甲。”
“……”
黄金瞳闪过古怪。
“你,管这叫附魔?”夏弥像看个傻子一样看着他。 “不然呢?魔法卷轴?还是被动天赋?”路明非挠挠后脑勺。
夏弥无语。
这可是一件完全不需要用户消耗任何力量,就能无底线触发的言灵固化!这种手笔,足够让秘党研究一辈子炼金学的老家伙跪在地上叫爷爷了……
可这似乎还不够……
男孩似乎还觉死灰色的沉重铁疙瘩不够拉风。
魔法与精神力涌动。
“嗡——!”
随着光流的冲刷,死灰色的重甲,在特定的几个关节上,竟如活物般泛起层骚包的明亮橙光!
灰扑扑的乌龟壳升级出了手办店里的限量款涂装!
“你这次又附了什么?”
夏弥眼角跳动。
: “呃……”
路明非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这次是,‘当穿戴在伟大的路明非身上时,战衣会在特定局域自动生成这耀眼的尊贵橙色’。是不是很有未来科技的美感?”
龙王无语。
可路明非的附魔大业远未停止。
他皱着眉头打量起巨大战衣,随即深吸了口气,将魔力与精神力再次毫不留情地一把拍向胸甲正中央的烙印。
“嘎吱——嘎吱——”
金属开始了扭曲。
这件刚刚成型的究极造物,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地开始了折叠坍缩!肩甲卷入胸腔,胸前金盾压缩成表盘……
直至最后丝耀眼的橙光湮灭。
啪嗒一声,刚才的战衣便化作了块刻着金的腕表。静静地躺在男孩张开的手掌中央。随后被他咔哒一声,熟练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显然图谋已久,早有准备。 “……这次呢?这次又是哪门子的鬼画符?”
“这还不够明显么同桌。”
路明非有些心虚地挪开视线,“在我需要装……需要战斗的时候,就能很便捷的变身了。”
“你确定你不是早就有当假面骑士的打算吗?”夏弥无力吐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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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这到底和‘附魔’有哪门子见鬼的关系啊。”
“‘俺寻思之力’?”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