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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领带结上灵巧地翻折。
“老不死的家伙,可不是什么会去教堂做礼拜的慈善家。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把老底交给你。” “他给你的坐标绝对是真的。”
“但里面可能藏着什么比一万个死士还要可怕的东西。”她拍了拍眼前结实的胸膛,象个送丈夫出门的贤妻,“我想他是要借你的手,或者说。去砸开潘多拉的魔盒,去释放出一场灾难。”
路明非没吭声。他低着头,鼻息间满是女人身上混杂着玫瑰与罗曼尼康帝红酒的昂贵冷香。
在没人的防弹车里,她冷块冰,连一句话都懒陪。
结果一跑到这种人多眼杂的公共场合,她就立刻化身为热情似火的社交名媛。
视线越过女人火红的长发,男孩盯着远处几个对着他们疯狂按快门的狗仔。
他算是悟了。
这家伙其实也是个疯子,而且是人格分裂的那种。
叹了口气,路明非盯着在自己胸口折腾倒楣领带的红发毒妇。
“你真的想杀了他么?”他直白地戳破了这层粉饰太平的伪装。
“当然。”
女人维持着亲昵的姿态,语气却狠戾至极。 “我做梦。每天晚上的每一个梦境里。都想着怎么剥下他该死的虎皮。”
“卢瑟集团需要统治这个世界,需要指引人类进化的方向。而我们,绝对不需要一个活了四万年,还躲在漏雨破木屋里指手画脚的隐秘太上皇。”
莱克丝松开衣领,满意地替他拍了拍胸前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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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女王完成了最后的名媛谢幕。
转身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看着重新包裹上冰冷与傲慢的背影。
“那……”男孩嘴角扯出一抹笑,“希望你今晚能有个好梦。”
莱克丝没回头,只是随意地背对着他挥了挥戴着蕾丝手套的右手。
“你也是。亲爱的。”
“祝你中东旅行愉快。” 车门被躬敬地拉开。
女人俯身坐了进去。
“砰。”
车门合拢。
一个甩尾,导入大都会繁忙的车流。
扬长而去。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鸽子在脚边咕咕地啄食着面包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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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巨大的槐树底下。
他保持着双手插兜、身姿笔挺的霸总站姿。 直至风吹过单薄的西服。
他在风中凌乱。
所以真就这么把他丢落车了?!
毒妇!
路明非咬牙切齿,转身走进小巷。
不一会儿。
模糊的身影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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