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古籍里的记载谁也没见过真的啊!”
路明非点了点头,“懂了。你现在是什么阶段?亚成体?还是正在向成体而努力奋斗?”
“路明非!你有病是不是!!”夏弥炸毛了,把手上的筷子当飞镖扔了过去,“我是人!活生生的人!这种侮辱人格的问题你是怎么问得出口的?!你生物是体育老师教的么?!”
“好好好,你是人,你是最正宗的人。”路明非灵巧地接住了一次性筷子,顺手柄它们丢进垃圾桶里。
两人也算勉强把这顿饭给吃完了。
虽然面基本上浪费了,可蒸饺还算是给面子,连汤汁都没剩下。
“老板!结帐!”
路明非自然地去摸口袋里的钱包,可就在他的手刚碰到钱包边缘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按住了他。
夏弥把鼓鼓囊囊的小黑夹子按回了他的口袋里。
然后转过身,对穿着发黄汗衫、脚踩人字拖、正在柜台后面看电视的中年老板敲了三下桌子。
笃笃笃。
“老板,今天的鸭腿是不是从东边的诺曼底运来的?”
闻言,老板头也不抬,计算器掏出啪啪啪按得飞快,“只有西伯利亚的冻鸭,半价。
“”
夏弥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接着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干块钱纸市拍在桌上。
老板这才抬起头,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小姑娘,这不对你少”
“啪叽。”
没等老板说完,夏弥自然而然地缠上了路明非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了上来,一股青苹果味冲进路明非的鼻子,虽然自己能清淅感受到女孩肋骨微微张开的呼吸起伏,可这柔软的触感让他还是不由得有点僵硬。
“情侣九折。再加熟客折上折。”女孩笑得见牙不见眼,甜得发腻,“九五四五折。老板您再算算,是不是刚好?”
老板摇摇头。
“行吧行吧。”
他把钱收进油腻腻的腰包里,挥了挥手。
“下次有空带你男朋友常来。这小子看起来挺壮实,能吃。是屠龙的好手。”
被夏弥挽着骼膊,路明非象是抱着团棉花,梦游一样走出了店门。
直到冷风一吹,他才猛地打了个激灵。
“不是哥们?什么情况?”他看着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骼膊上的女孩,脑子有点短路“半价?”
松开手,女孩轻盈地跳到两步开外,嫌弃地拍了拍被压出褶皱的衣袖。
“这里是一个混血种互助会的华国分部连络点。”她一本正经地背着手,阳光从侧后方勾勒出她挺拔的鼻梁和唇峰那一抹上扬的棱角,“只要说出暗号,确认是自己人,就可以半价。懂了么?土包子。”
神秘组织居然就在沙县小吃?!
太可怕了吧。
路明非倒吸一口冷气,可接着马上反应过来,“是这个问题吗?咱们什么时候成情侣了?你这是诈骗!”
“少罗嗦。”夏弥从路明非的钱包里掏出一张五块钱的纸币,在路明非眼前晃了晃,“给你省钱你还不乐意了?这可是整整五块钱!够你在网吧多开一个小时机子了!不知好歹!”
”
“”
“走了。”
夏弥甩了甩扎得高高的马尾,背影晃得人眼花。裙摆在风中掀起一个个小小的波浪,阳光穿过树梢落下,在她白腻的大腿后侧闪铄。
“去哪?”路明非有点不想动弹。
“午休时间结束。”夏弥头也不回,声音轻快,“去图书馆。身为好同桌,我得监督你补作业。”
半个小时后。
路明非后悔跟着夏弥来学习了。
不然也不会被某个老头逮到校长办公室了。
——
“中午好,明非。”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胸袋里插着半凋红玫瑰的老人,坐在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巨大办公桌后。
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诞是校长呢。
据说活了鱼百多岁还总象个暴徒鱼样的老头。
路明非苦语,他回过头,只见大门不知何时闭上。
隔绝了正等着他去补作业的女孩。
“老头。”路明非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你这是何意啊?”
他鱼脸的生苦可恋,指了指门外。
“我和同学正准备去图书馆接受知识的熏陶,以此洗涤我不仇洁的灵魂呢。你这半路冲过来截胡是不是不太讲究?”
“如果是关于您才塞尔学院的招生简章,我不感兴趣,家里真的有事伶不开。”
“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