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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我负责什么?在这里当啦啦队?”
“不。”
路鸣泽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去上学。”
”
”
路明非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有病吧?我都快去拯救世界了,你让我去背那个什么《出师表》?还是要我去解二元一次方程?”
“有个人在等你。”
路鸣泽竖起一根手指,挡住了路明非的抱怨,“相信我,她很重要。或者说————那个地方,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看到路明非还是一脸的不情愿和焦躁,路鸣泽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哥哥的心已经飞到了几亿光年外的大都会。
指了指路明非手上捏着的【馀烬之戒】,路鸣泽严肃道:“哥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别忘了,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有时间流速差。”
“我们在中世纪待了那么久,在那里不过半个月。”
“而且————”
“你在那个世界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装逼,都在消耗这枚戒指里的能量。”
“戒指不仅是门票,更是我们世界不被时间流冲烂的护身符,也是我们最后一条通过许愿拿回力量的退路。”
“而现在我们想要完美地拯救公主,就必须在这个世界拿回属于我们的一部分权柄。”
“所谓的磨刀不误砍柴工,就是这样。”
路明非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逻辑通顺,无法反驳。
虽然他现在只想直接砍柴。
“行吧————”
他刚想再问问那个重要的人是谁,眼前的路鸣泽却象是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一样闪铄了两下,直接消失了。
“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郁的香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哎呀,我们就着月光睡觉的小白兔————”
一道带着三分醉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长牙了————”
她赤足踩在长毛地毯上,无声无息地滑向床边,俯下身伸出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带着点恶趣味摸向路明非的脸颊。
“唰!”
黄金瞳在黑暗中点亮。
路明非在床上一滚,左手扣住了酒德麻衣的手腕。
发力,反拧。
咔嚓一声
将关节锁死。
酒德麻衣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人就被死死压制在了床垫上。
路明非的一只手锁着她的骼膊,另一只手呈手刀状,稳稳地停在她颈动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如果是敌人。”
路明非声音冷漠道,“你的喉咙已经被切断了。”
“呼————呼————”
酒德麻衣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黑色的蕾丝吊带裙显然不是为了战斗准备的,只透着一股纸醉金迷的奢靡味儿,不过哪怕她如此凌乱地被压在床上,可那双桃花眼在月光下亮得惊人,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身上这个杀气腾腾的少年,眼神几乎能拉出丝来:“好身手~”
这种家伙真的能帮助我吗?
路明非嘴角抽抽,正想开口,可
“吱呀”
原本半掩的房门彻底开了,男孩皱着眉抬头,却见那光中站着一个穿着纯白棉布睡裙的小小身影,脚上还裹着没来得及拉直的白袜。
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女孩静静地看着屋内这香艳又暴力的一幕。
(个—个)
路明非的心脏漏了一拍。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心虚感冲垮了他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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