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地高举双手,投降得干脆利落:
“抱歉抱歉,口误口误!我这张破嘴,绝没那个意思……”
“再胡说老娘阉了你信不信?”成荫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龙傲地不以为意,甚至有点享受,他咧嘴一笑:
“那你怕是得找个大点儿的盆,不然装不下。”
成荫翻了个白眼:“滚,打车滚!”
正骂得起劲,一道人影从门外缓步而入——竟是甄锋剑!
男人面色阴沉,眉头拧成一线,一看便来者不善。
成荫却不慌,她太了解自己丈夫了:
甄锋剑极少流露情绪,动怒更是罕见。
如今这副模样……莫非是误会了她和龙傲地?
“成荫,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怎么了?”女人一脸茫然。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孕妇?!”
甄锋剑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就算外婆的秘法能保胎也经不起你这么造!和兽族的人近身肉搏——亏你这个即将当妈的人想得出来!过来!”
成荫一时语塞,这竟是丈夫第一次冲她发火。
男人说得没错,句句都是为她和孩子着想,可女人还是委屈地撅起了嘴,脚下却口嫌体正直地挪了过去。
龙傲地和小弟面面相觑:“怀孕?!她怀着孕还敢参赛?还打得那么狠?”
甄锋剑伸手揽过妻子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小腹,细细探查腹中胎儿的动静。
良久,他长舒一口气,眉头缓缓松开——孩子无恙。
小荫却满脸委屈:“你就只关心孩子?也不关心关心我?”
男人叹了口气:
“你觉得我不关心你?我是真的怕了你了——能不能别总考验我的心脏?你比赛那会儿我全程盯着,就差一点就冲上台拦你了。明明有那么多本事,非得跟人近身肉搏?”
“……呃……”成荫不敢反驳,只敢点点手指卖萌。
“走了。”
“哦。”
成荫乖乖被丈夫牵着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路提回了能者协会的休息区。
“我马上要比赛了,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走。”甄锋剑轻抚妻子的秀发,眼神温柔下来。
“好,你注意安全,别大意。”
“嗯。”
……
另外三位的比赛要顺利得多,对手实力本就弱于本人。
霄霄对阵一头兽类,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轻松拿下。
目舜更是不用说,他的实力都没来得及全开,仅凭一手对空间元素的精妙掌控就把同层次的对手耗得精疲力竭。
此人身法形如鬼魅,看得成荫连连点头——素缘会长口中的天才,果然名不虚传。
甄锋剑的对手同样是兽族,修为只在五元动天境中期,面对六元达天境初期的前者,赢得毫不费力。
而这半年他为族比苦修战斗之法,加上妻子与外婆倾力陪练,实战能力早已与从前天差地别——
连天天跟他待在一起的成荫,都摸不清他究竟强到了哪一步。
……
今日比赛,除了成荫那一场堪称惊艳,其余并无太多看头,赛后两人先行回房休息。
“今天目舜比赛时的身法你看了吗?”
成荫开口,“似乎是某种秘法,施展之后行动诡秘莫测,犹如鬼魅。”
甄锋剑点头:“确实厉害,听说他对空间元素极为精通,自创了许多独门招式。”
“空间元素……那他来自界域宗,还是唤灵宗?四年前这两宗被自由神教摧毁,也不知他是哪一脉的。可界域宗擅结界,唤灵宗擅召唤遗冢灵兽,这目舜的能力却……”成荫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男人摇头:“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他进能者协会不到半年,但我记得——他似乎不是界域宗,也不是唤灵宗的人。”
“啊?”成荫一愣:
“那难道是哪个深藏功与名的组织?很奇怪……他的能力,让我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陷入沉思,片刻后又问:“对了,我们的领队秦迪丽你熟悉吗?知道她的来历吗?”
甄锋剑依旧摇头:
“不清楚。她应该是协会的元老,在能者协会干了几十年。别看长相不到四十,按辈分你得叫她一声阿姨甚至婆婆——她跟我爷爷应该是同一辈的。”
“妈呀?她竟有这么大年纪?完全看不出来!”
“呵呵,”
男人轻笑,“能者本就比普通人老得慢,加上女性会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