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的、稳定的紫水晶珠(糖豆),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颗即将爆炸的糖豆砸了过去!
用“安静的雷”,去砸“暴走的雷”!
两颗性质同源却状态迥异的糖豆,在空中狠狠碰撞!
预想中的大爆炸并没有发生。
两颗糖豆碰撞的瞬间,仿佛触发了某种奇异的反应。暴走糖豆那狂暴欲裂的能量,如同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疯狂地涌向那颗稳定的糖豆!而稳定糖豆内部被高度压缩、结构稳固的能量,则像一面坚不可摧的堤坝,牢牢挡住了这股冲击,并将其强行“吸纳”、“中和”!
啵!啵!
连续两声轻响。
暴走的糖豆,紫光迅速暗淡、收敛,最终也变成了一颗深紫色的水晶珠,掉落在地,滴溜溜转动。
而那颗被当作“盾牌”砸出去的稳定糖豆,颜色则从深紫变成了淡紫,表面多了几道细微的、如同雷纹般的裂痕,但整体依旧稳定,没有爆炸。
危机暂时解除了?
林凡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右手手腕鲜血淋漓,识海空空如也,浑身灵力紊乱。小弦光芒彻底熄灭,短棒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静静躺在他身边。
竹屋内一片狼藉,地面符文多有损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和血腥气。
屋外,那个土黄色的观测“眼球”,在林凡以雷意反冲地脉节点时,似乎也受到了干扰,光芒闪烁了几下,随即迅速沉入地下,消失不见。
远处,某间静室内,正在盘膝打坐、通过秘法连接“眼球”的石岳,突然闷哼一声,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震惊、恼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竟然被他破了‘地缚根’?还反向冲击了观测点?他哪来如此精纯暴烈的雷意?那两颗珠子相撞竟能彼此中和?”石岳擦拭嘴角鲜血,眼神阴沉不定,“林凡你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他迅速掐诀,感应了一下埋设的观测点,发现已经彻底失效,且残留的波动被某种狂暴雷意污染,无法再追踪。
“哼,这次算你走运。”石岳冷冷道,“但此事,没完。上报师尊之前,还需再多些确凿证据”
他起身,开始调息恢复,心中对林凡的忌惮与探究之心,却更重了。
竹屋内,林凡挣扎着爬起来,先检查了一下小弦的状况。小弦的意念非常微弱,但生命波动稳定,只是消耗过度,需要长时间静养。他又看了看小涡,依旧在沉睡。
他将两个小伙伴小心收好,然后才开始处理现场和剩余的糖豆。
幸运的是,最后三颗糖豆没有受到影响。林凡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心,用最笨拙、最慢的方式,结合残存的调律师感知,花了近一个时辰,终于将它们一一稳定下来。
当最后一颗糖豆变成深紫色水晶珠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林凡看着眼前整整三十七颗安静的“紫水晶”,又看看自己伤痕累累的右手和一片狼藉的屋子,欲哭无泪。
功德是赚了一些,调律师经验和小弦的熟练度也涨了,但代价也太大了。暴露了更多能力,彻底得罪了石岳,竹屋阵法损坏需要解释,两个小伙伴重伤沉睡,自己也是油尽灯枯。
而这一切的源头,不过是那些诸天大佬一次“随心所欲”的打赏。
“这直播看不下去了啊!”林凡对着空气,有气无力地吐槽了一句。
他知道,那些“观众”大概率还在看着。
果然,那奇异维度的古老镜面前,弹幕再次活跃起来:
【弹幕:】
【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绝境反杀!临场创意满分!】
【用‘死雷’砸‘活雷’?这小子脑洞可以啊!本尊喜欢!】
【就是代价大了点,看把那两根小东西累的。打赏点补品?】
【别!你忘了上次的‘劫雷精粹’了?再乱打赏,小心他真炸了!】
【那个土灵根的小家伙也挺有意思,阴险,合本尊胃口!可惜棋差一着。】
【开盘了开盘了!赌这个林凡明天怎么跟宗门解释屋里的惨状!是装傻还是甩锅?】
镜面波纹中,映出林凡一边龇牙咧嘴地给自己包扎右手,一边愁眉苦脸地打扫战场的滑稽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