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他以前只是记住了结论，但没有深入理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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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卡片上标注：“需深化：加速度方向的物理意义。”
在作战方案中增加了这个知识点的深度理解环节。
就这样，一个知识点一个知识点地过。
物理的扫描，比数学更费神。
因为物理不仅要掌握知识，还要理解概念，建立模型，培养思维。
每个知识点，凌凡都要问自己四个问题：
1 这个概念的本质是什么？
2 这个规律的适用范围是什么？
3 这个模型能解决什么问题？
4 这个知识点和其他知识点有什么联系？
比如扫描到“牛顿第二定律”时，他不仅要标注“掌握”，还要在卡片上写下：
“本质：力与运动变化的关系。”
“适用范围：宏观、低速、惯性系。”
“解决问题：已知力求运动，已知运动求力。”
“联系：与动能定理、动量定理的关系。”
这样，一个知识点就立体起来了。
不是孤立的符号，而是有生命的思想。
扫描到“动量守恒定律”时，凌凡停顿了很久。
这个知识点，大纲要求“掌握”，且标注了“应用”层次。
他检查自己。概念清楚，公式熟练，典型题型会做。
但他问自己：真的达到“应用”层次了吗？
应用，意味着能够灵活运用解决实际问题，特别是那些没有明显提示的综合问题。
他回忆自己做过的大题。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题目明确告诉你要用动量守恒。如果题目不告诉，自己能主动想到吗？
不一定。
这是一个隐患。
他在卡片上用红笔重重地写下：“需强化：动量守恒的判断与选择。”
在作战方案中增加了“动量守恒定律的灵活运用”专题，计划找十道没有明确提示的综合题进行训练。
这就是扫描的意义——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扫描到“机械能守恒定律”时，又发现了类似的问题。
他能够判断一个系统机械能是否守恒，但如果是多过程问题，涉及机械能与其他形式能量的转化，就容易出错。
标注，补充，调整计划。
就这样，一个下午过去了。
到晚上六点，凌凡完成了物理力学部分的大纲扫描。
一共二十八个知识点，他标注了二十八个，发现了五个需要深化的地方，三个需要强化的地方，两个需要补充的地方。
物理笔记本上，绿色的枝叶间，也开出了红色的花朵。
晚饭时，父亲看他一直揉眼睛，说：“明天休息一天吧，别把眼睛看坏了。”
“不行，明天要扫描化学和生物。”凌凡说，“这事必须连续做，断了思路就接不上了。”
“那至少晚上别弄了。”
“晚上不弄新的，整理今天的结果。”
父亲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饭后，凌凡回到房间。
他没有继续扫描，而是开始整理今天的工作成果。
他拿出一个新的笔记本，标题：“地毯式扫描日志”。
在第一页写下日期：7月6日。
然后开始记录：
今日扫描：
发现问题：
数学：
1 导数的几何意义理解不深（需深化）
2 等差数列与函数综合应用薄弱（需加强）
3 二面角求法掌握不全（需补充）
4 正态分布应用题型单一（需拓展）
5 轨迹方程求法不系统（需梳理）
物理：
1 加速度方向理解表面（需深化）
2 动量守恒灵活运用不足（需强化）
3 机械能守恒多过程问题易错（需加强）
4 圆周运动向心力分析不熟练（需训练）
5 振动和波的概念易混淆（需辨析）
调整计划：
数学：
1 增加导数专题深化训练（715-716）
2 增加数列综合应用专题（720-721）
3 补充二面角求法总结（725）
4 拓展正态分布应用题型（85-86）
5 系统梳理轨迹方程求法（810-811）
物理：
1 增加加速度专题理解（713）
2 增加动量守恒灵活运用训练（718-719）
3 加强机械能守恒多过程问题（722-723）
4 强化圆周运动分析（726）
5 辨析振动和波概念（729）
明日计划：
上午：化学大纲扫描（预计40个知识点）
下午：生物大纲扫描（预计35个知识点）
晚上：语文、英语大纲扫描（预计各30个知识点）
写完日志，凌凡长舒一口气。
很累，但很值得。
今天这一天的扫描，比他盲目复习一周都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