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它们真正的等级是多少？”
“五个人的真实等级分别是一百四十八、一百四十七、一百四十六、一百四十五、一百四十三。”
管仲在大腿上拍了一下，来的人都是差一点就到一百五十的，而且主动压到了一百二十，这是示弱。
通讯端口亮了，编码格式和均衡一样，但是声音不一样，一号标注为使团团长，代号“持渡”。
“大枢纽的代理人，虚衡联盟三十一个体系正式提出三条要求。”
管仲对通讯端口说，“说。”
“一项是要求大枢纽承认虚衡联盟为一个独立的外域组织。”
“二项请求大枢纽解除对焚律体系最后两个守卫者敌对状态。”
“三项请求大枢纽开放部分贸易通道。”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三件事情，一三件是他们所需要的，二件才是主要的。
焚律那边还有两个守护者活下来了，它们害怕主公把剩下的两个也吃掉。
“持渡，用什么来交换？”。
“虚衡联盟会把完整的外域三百体系星图提供给大枢纽，包括所有的已知体系位置、守护者数量和军事实力评估。”
管仲的手停在了大腿上面。
三百个体系的信息。
“一号，我们目前对外域的情报有多少？”
一号回复：“虚空学院数据库里有关外域的信息只有一些基本的内容，并且大部分都是推测。”
管仲把这串数字转了一圈，从十七到三百，相差十七倍的情报量。
“还有呢？”
持渡的第二份筹码很快到来，“四个被反弹伤到的守护者目前所在体系的内部结构情报也到了。”
管仲笑了一声。
卖队友。
被反弹打伤的四个守护者分别属于四个体系，目前虚衡联盟愿意把四个体系内的信息提供出来换取和平。
管仲对通讯端口说，“在你所控制的三十一个体系中，有四个是你的盟友，你现在可以把它们的情报卖给它们。”
持渡的回复间隔了一个计时单位的时间，“它们现在已经不属于联盟了。”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踢出去了？”
“联合议会以全体一致的方式通过了决议，由于四个体系擅自攻击大枢纽而使联盟的利益受到损害，所以被永远除名。”
管仲蹲下身来算了一下，三十一减去四等于二十七，虚衡联盟目前有二十七个体系。
四个被打残的被当作弃子。
管仲对一号说，“一号，把使团提出的三条要求以及两枚筹码都记下来，送到主公那里去。”
管仲等了五轮。
法则网络意识体给中心节点发送了一条信息，只有一句话。
“换。”
管仲站起身来对通讯端口说，“持渡，三项要求都得到了批准，情报先送过去。”。”
一号数据流中出现了大量的外来信息，都是用虚衡联盟的标准格式编写的，一号同步翻译。
管仲扫了一眼前面十条信息。
第一，已经知道的外域体系共有三百一十七个。
第二条：建造者级实体目前知道的数量是三个，分别是第一建造者已经离开、第二建造者目前位于大枢纽屏障之外、第三建造者位置不明。
管仲的手从大腿上弹了起来。
“第三个？”
第二条信息他看了好几遍。
第三位建造者的位置还没有确定。
管仲对通讯端口说，“持渡，第三位建造者是谁？”
持渡的回复比其他任何一次都要慢上三个计时单位，这是它给管仲的所有回复中最慢的一次。
“虚衡联盟对于第三建造者所知的范围仅仅包括它的存在，而在外域的历史里，第三建造者只出现过一次。”
“什么时候？”
“六百万年前，有一个拥有二百三十级守护者体系，在三个计时单位内就彻底消亡了，没有留下任何残骸。”
管仲坐在地上。
“消失之前那个体系的守护者发出了一个求救信号，内容被翻译出来之后只有四个字：第三建造者。”
管仲在大腿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
二百三十级的守护者在三个计时
单位之内就被消灭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一号，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主公。”
管仲等待了七轮计时单位之后，中心节点还没有回应。
通讯端口亮起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