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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枢管道中，他们之前用来躲避防疫军团、通过检查的液态精华已经抽空了。
但是死灵孢子的休眠残留结构仍然存在于管道壁上。
并不是有一千八百九十一万个完整的孢子，这些都已经送到了外面，观测者们的通道里去了。
是孢子覆写联军掉下的碎片，附着在中枢内壁上死去的气体微粒。
“微粒有多少？”管仲叫了一声。
一号回复，中枢内壁残留死气微粒大约有四百七十万个。
没有完整的孢子覆写功能，但是有混沌死气的基础附着能力。
管仲弯下腰把地上的三个算盘珠子捡起来，放在手里碰了下，啪。
“附着够了！”
归墟光束就是高维法则的数据流，死气微粒遇到高维法则。
结构就会粘连在一起，粘连之后就会沿着数据流的方向传播。
数据流的方向是怎样的？
从总控中心到一号中心。
那么一号中枢到总控中心就是反向了。
管仲的手指在珠子上轻轻一触，发出的声音比之前。
所有的珠子在算盘框里拨动时，都要轻一些，但是他自己却听得很清楚。
“它是自己焊接好的管道，也是自己注入的毒药。”
“毒药接触到了我们体内的孢子，孢子沿着管道爬了回去。”
商鞅在一旁附和道，语气平和，但是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急促。
“归墟协议是一级不可逆命令，在执行的过程中不能中断通道。”
“101关不上。”
管仲手中的三颗珠子在手里炸出第三声，啪！
“他关不掉！”
一号数据流开始跳动了，这是管仲一生中第三次见到蓝色的数据。
死气微粒顺着归墟数据流反向传播的时候，它的速度和光速一样快。
传导的方向为一号中枢到总控核心算力池。
管仲抬起头来望着通讯协议的方向，一零一频道仍然亮着，但是并没有新的信息。
他等待了一个计时单位的时间，但是没有等到。
又等了半晌，还是没有等到。
商鞅说，“一零一发现。”
管仲拿着珠子问道，“它在做什么呢？”
一号数据流跳出一条新的记录，红色的是从总控中心传来的系统日志。
总控核心算力池发现有异常的数据混入，并且正在试图进行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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