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坐在肩胛骨上，手指搭在刀柄上，没有动。
管仲等了计时单位之后，倒计时到了6，“主公。”
李涯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转动了一下，管仲的嘴巴也就闭上了。
找杀人的角度。
“一号，归墟协议的能量来源是什么？”
一号回复是“四十四个场区，献祭出百分之十本源源质。”
汇聚成格式化的能量场，通过缓冲区底层法则节点进行释放。
“法则节点在哪里？”
缓冲区底层，四十四个场地断开之后的平衡连接残端。
“残端断了，但是节点还在缓冲区中？”
是的，节点是物理结构，被切断的是能量供应管道，节点本身并没有被移除。
管仲的半边算盘框里只剩下四个珠子了，它们也都跳了起来。
“节点位于缓冲区中。”
“缓冲区归谁管理？”
一号检索，一个周期内，缓冲区相邻场区管理者的等级最高者享有优先管辖权。
目前缓冲区相邻场区只有七零一管辖的二号场区还保持着联系。
44个场区已经主动断开了和缓冲区之间的平衡连接。
管仲的珠子啪的一声碎了，碎了的盒子都要散架了。
“是它们自己切的！”
断开连接就等于放弃了缓冲区的控制权。
整个缓冲区目前只有一个管理者，那就是七零一。
商鞅在一旁附和道，说话的速度非常快，好像在倒数一样。
“缓冲区的管理者，可以对区域内法则节点进行管理操作，比如关闭，重启或者迁移。”
管仲把断成两半的算盘框举了起来。
“一，用缓冲区管理者的身份强行关闭所有的归墟协议释放节点。”
一号比其他人都慢半拍。
管辖者关闭命令已经发出，节点响应中。
管仲的心跳了三次。
四十四个节点里，有三十九个已经关闭了，另外五个节点，由于能量过多而不能执行软关闭命令。
管仲把算盘框拍在大腿上，说，“五个没有关闭！格式化之后还会触发吗？”
一号计算，五个节点的能量不能达到完整的格式化。
但是可以对触发点半径三百里的范围内进行局部格式化。
“主神骸骨在三百里之内吗？”
一尊、三尊都在范围内。
管仲正要下令撤退的时候，李涯就开口说话了。
“不撤，把这五个节点都砸了。”
管仲愣了一下，然后李涯又说下去了。
“一号、二号、七号主神骸骨，把五个过载节点给炸掉之后，距离格式化释放还有多长时间？”
“四个计时单位。”
“砸毁五个节点要花多长时间？”
主神级的物理攻击，每个节点是零点三计时单位，一共五个就是一点五。
管仲拨了一下珠子，“富余两点五个计时单位。”
一号执行，二尊、七尊主神骸骨转过去。
三千六百里长的身体在缓冲区的最下面蹲下，用拳头打在一个过载点上。
轰。
缓冲区的地壳碎裂了一千公里，节点的法则光芒也随之消失了。
管仲站在一号场区的边上数着拳头的声音，三、四。
五个节点位于最里面，七个骷髅拳头，穿过了三千里的法则地壳，碰到节点外壳的时候。
一号播报，五个节点的能量到了临界值，在零点一计时单位之后就会自动释放。
管仲的算盘框被打碎了，但是只抓到了有珠子的一半。
七尊骸骨打出了二拳，节点外壳炸开。
法则能量溃散之后，管仲的法则感知中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嗡鸣。
然后安静了。
一号播报，五个过载节点已经被摧毁。
归墟协议的能量场也已经崩溃，格式化程序也被中止了。
管仲手里的半截算盘框里，最后三个珠子一起弹了起来，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很响亮。
他没有庆祝，因为一号紧接着就播出了第二条消息。
归墟协议终止之后，质量锚定机制也随之失效。
管仲有一个计时单位。
“失效？”
归墟协议和质量锚定都使用了相同的法则节点来产生能量。
节点被破坏之后，两个系统都会失去能源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