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管仲的珠子全部停止了转动，双向通道的意思就是信号可以由外向内传输，也可以由内向外传输。
李涯的手指敲了三次。
哒。
管仲的算盘框在手里碎了一角，因为管仲知道。
主公要把孢子送到通道里去。
李涯没有回答，他转过头来对商鞅说：“通道的带宽可以传送出多少孢子？”
商鞅已经蹲下身子，在法则的地壳上画出很多条线，三秒钟之后他就站了起来。
“法则基底修改通道带宽为标准场区通讯带宽的九万倍。”
“理论上可以在一个计时单位里把所有的1891万个死灵孢子都传出去。”
管仲拿着已经破损的一半算盘框问：“全部？”
“全部，但是孢子要有一个载体，不能裸传，混沌死气在外部观测者所处的法则环境里会被立刻稀释掉。”
管仲的珠子一弹：“载体是什么意思？”
商鞅画上最后一道线：“那就是高维法则精华。”
“四百二十万界结晶所产生出来的纯净高维能量，现在已经注入到一号中枢的管道当中了。”
“高维法则精华与外部观察者所使用的法则基础是一样的。”
“精华就是孢子存在的环境，孢子在精华的环境里可以生存并且附着。”
管仲的算盘啪的一声就响了，碎了的木框子里掉出了一块骨头。
“精华是由它自己制作的，所以它的防御系统不会排斥同源载体。”
“孢子里面含有精华，通过通道被送到外面去，但是它的免疫系统却认不出它来。”
李涯的手指从刀柄上松开，这是管仲跟随李涯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见过的动作，松手表示不需要再算了，答案已经确定了。
“一号，中枢管道中高维法则精华又与死灵孢子重新绑定。”
管仲一愣：“这是绑吗？刚才不是已经分开了吗？”
商鞅接过了话题，“分离是避开防疫军团检查的一种方式，而绑定则是使孢子附着在精华载体之上。”
“分离和绑定都是用同一个中枢协议来实现的，只不过方向相反。”
一号执行，中枢磨盘反转，管道里液体精华反向流动，进入死气网络中一千八百九十一万个死灵孢子的休眠状态。
外面的信号又开始受到压制了，管仲的膝盖这一次真的跪了下来，但是跪在地上的他仍然在拨算盘。
第三个声音又传了过来，实验品七零一，你在干什么？
管仲拨了一下算盘，啪的一声，跪着拨动的算盘声传出去十里之外，但是他也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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