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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没回。
一号的数据流里多了一组参数,商鞅接过去逐项拆解,“蚀主集群法则频率基准震荡周期为”
他拆了三个计时单位在地上画了密密麻麻一片。
“拿到了,频率结构不复杂,本质上是一种单一震荡模式的无限叠加。”
“单一模式。”管仲珠子停住,“三千万个体就靠一种频率运转?”
“集群同步的代价,所有个体放弃独立法则结构共享一条频率。”
“好处是叠加后能形成法则黑洞,坏处是——”
“一碰就全碎。”管仲接上来了。
商鞅点头,“关键在于干扰源的功率,单一频率好锁定,但三千万个体的总法则质量摆在那里,干扰源的功率太低就是挠痒痒。”
“需要多大功率?”
商鞅在地上又画了一串,“至少相当于一个主神级实体的全功率法则输出。”
管仲拨了一声,“我们有十七个主神级骸骨。”
“骸骨不行。”商鞅在地上划了一道,“骸骨的法则输出是被动的死气形态,频率固定没办法调成蚀主的反向频率。”
“需要什么?”
“需要一个能主动调频的法则发射源。”
管仲算盘搁在膝盖上,“主动调频”
他突然站起来了,“抹除之镜!”
商鞅的手指停在泥土上。
管仲拨了一声算盘,主神级震荡传出去八百里,“抹除之镜的核心功能是擦除概念路径,擦除的本质就是向目标发射反向法则频率把原有频率抵消归零!”
“它本身就是一个主动调频的法则发射源!”
商鞅在地上画的字全擦了重来算了五个计时单位,“功率够,镜子是实验场管理系统的造物,输出功率等级远超主神级。”
“但它现在还是维修授权状态,只能对法则熔炉的排污概念起作用。”
管仲的珠子悬在半空。
“一号,抹除之镜的维修授权还剩多久?”
“七十三个刻度。”
“维修授权到期后呢?”
“回归冻结状态等待总控回收。”
管仲拨了一声,“到期后变冻结,冻结了什么都干不了。”
“到期前是维修状态只能照熔炉。”
“哪个状态都用不了。”
李涯的指头在刀柄上敲了两下。
“一号,以一号场区临时托管者身份向总控申请变更抹除之镜的维修授权范围。”
管仲转头。
“变更理由,一号场区隔离层即将失效,蚀主入侵在即,请求将抹除之镜的授权范围从法则熔炉排污维修扩展为场区防御性法则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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