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卖设
备赚钱,我们不买。”
“它现在隔壁住着一个,手握九万亿大军的邻居,这个邻居三百个刻度前,还是个只有一倍万界地盘的小场区。”
管仲的珠子落下来了,啪,“它慌了。”
“不是慌,”李涯的手指停了,“是它在重新评估,跟我们合作的价码该怎么开。”
“上次它开价是居高临下的施舍,这次再开口,得平视。”
一号的通讯协议在这时候又亮了。
发送者编号,三—零一。
管仲的新算盘差点脱手,“三号场区?”
商鞅翻译,信息很短。
“七—零一,听说你清垃圾很在行。我这边也有点东西需要处理,有兴趣谈谈吗?”
管仲拨了一声算盘,声音传出去五百里,“第三个场区主动找上门了?”
紧接着,一号又亮了。
发送者编号,五—零一。
“恭喜七—零一晋升,我方场区与一号场区有历史遗留的源质渗透问题,希望新任管理者能协助解决。”
管仲的算盘连拨三声,啪啪啪,“五号也来了?”
一号的通讯协议在接下来的半个刻度里,收到了十一条来自不同场区的信息。
每一条的措辞不同,但核心意思都一样。
想谈。
管仲把所有信息翻译完,整理好,走到李涯面前。
“主公,十一个场区主动联系,加上之前的二—零一,一共十二个。”
“实验场总共多少个场区?”
一号回应,“实验场已知活跃场区,共四十七个。”
“十二个主动来谈,占了四分之一。”
管仲拨了一声算盘,“主公,怎么回?”
李涯从主神骸骨的肩胛骨上站起来,镰刀扛在肩上,走到轮回中枢面前。
磨盘在虚空中旋转,九万四千六百七十九亿条兵册归属链。
从磨盘中心辐射出去,铺满了九百零一倍万界的每一寸空间。
他没有回答管仲的问题,他问了一号另一个东西。
“一号,总控的仲裁结案通知里,有没有提到一—零一被注销后,它的管理权限去了哪?”
管仲的算盘珠子卡住了。
一号检索了两个周期,“一—零一被注销后,其管理权限被总控回收。”
“回收后的权限储存在哪?”
“储存在一号场区的管理核心中,等待新任正式管理者激活。”
“临时托管者能激活吗?”
“不能,需转为正式管理者后方可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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