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的手停在半空，“百分之零点零九？那是废土神域地下的源质总量。”
“我们之前清了一部分，后来主公下令停止清除。”
“停止之前清了多少？”
一号回应，“清除量约为废土神域地下源质总量的百分之六十一。”
李涯的手按在磨盘上没动，“这些源质现在以混沌能量的形式存在中枢里。”
“能不能逆转？”
管仲的珠子全停了。
“逆转的定义？”一号追问。
“把混沌能量重新转化为源质，然后输出。”
商鞅从后方冲上来，“主公！轮回中枢的功能是分解源质，不是制造源质！逆转会”
“一号，能不能做？”
一号推演了一个周期，“物理层面可行，轮回中枢的分解程序可以反向运行。”
“但反向运行会产生什么后果？”
“中枢内部储存的混沌能量，将重新凝聚为高浓度源质。”
“输出方向？”
“由管理者指定。”
李涯的手指在磨盘上敲了一下，“一号，共振链路能不能连接到一—零一的处理井？”
管仲的骨珠算盘从手里飞出去了，他没接，让它砸在地上弹了三声。
“主公！您要把源质塞回它的处理井里？”
李涯没回头，“它的处理井剩百分之一点五。”
“我们手里有百分之零点零九的源质。”
“塞进去，它的处理井剩余容量变成百分之零点六一。”
管仲从地上捡起算盘，手指飞速拨动。
“百分之零点六一加上海啸本身产生的法则消耗残余”
商鞅接上来，“海啸释放的法则消耗，会产生约百分之零点四的源质残余回流处理井。”
“零点六一减零点四。”
“百分之零点二一。”
管仲的珠子拨到了尽头，“还没溢出！差百分之零点二一！”
“不够。”李涯的声音没有变化。
“差百分之零点二一就是没溢出，没溢出就不触发违约。”
管仲的手停了，“那怎么办？还有哪里能找到源质？”
李涯的手从磨盘上抬起来，他转头看向葬骨平原的方向。
源质海啸正在从那个方向推过来，暗红色的墙壁，已经近到能看清内部翻涌的纹路了。
“海啸本身就是源质。”
管仲愣了一个计时单位，然后他的算盘炸响了。
“海啸是一—零一用自己军队的生命本源混合源质造出来的！”
“海啸打到我们，我们死，它从废墟里捡中枢。”
“但如果海啸不打我们呢？”
“如果海啸被我们吸收了呢？”
“吸收进中枢，转化为混沌能量，再逆转为源质，塞进它的处理井！”
“海啸的当量是中枢处理能力的一万倍！中枢吸不了！”管仲自己否定了自己。
李涯开口了，“不需要全吸。”
管仲的珠子停了。
“只需要吸百分之零点二一。”
“海啸总当量的万分之零点二一，中枢吃得下吗？”
一号即时计算，“海啸总当量的万分之零点二一，约为中枢当前处理能力的百分之二。”
“完全可以处理。”
管仲的手在算盘框上攥紧了，“只吃一口，一小口，然后全塞回去。”
“剩下的海啸怎么办？我们还是会死！”
“不会。”李涯的手重新按在磨盘上。
“一号，我吸了百分之零点二一，加上之前存的百分之零点零九，一起塞进它的处理井。”
“总量百分之零点三。”
“它的处理井剩百分之一点五，减去百分之零点三，剩百分之一点二。”
“再加上海啸本身的法则消耗回流百分之零点四。”
“百分之一点二减百分之零点四，剩百分之零点八。”
管仲拨算盘的手停了，“还是没溢出啊！”
“加上一万七千座法则熔炉还在运转。”李涯的声音没有起伏，“每刻度产出百分之五点一。”
“海啸从释放到结束需要多久？”
一号回应，“海啸完全扩散需要零点三个刻度。”
“零点三个刻度内，一万七千座熔炉产出多少？”
“百分之一点五三。”
管仲的算盘珠子全推到了顶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