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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指挥通道里看着一号传回的数据，“它在拆我的城？”
“地面建筑正在被概念擦除，但地下结构不受影响。”
管仲拨了一下算盘，“让它拆，地面的东西本来就是诱饵。”
他转头看向商鞅，“城没了它下一步干什么？”
商鞅翻开数据板，“城没了，地面变成平地，平地下面有八百六十六亿冥军。”
“它要打我们，就只有一个选择。”
“推过来，到正上方，用物理手段掘进，把我们挖出来。”
管仲的算盘拨了两声，“推过来，就进了前哨站的管辖范围。”
地面上，白骨要塞的最后一面城墙被擦除了，整片前哨站的地表变成了一片光秃秃的灰色平原。
黑金色军团长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平原，“地洞里的耗子，真以为我不会掘？”
他手一挥，六万个中位神明开始向前推进。
抹除之镜跟在军团后方，缓缓移动。
一号播报，“裁决军团越过前哨站东侧边界，进入冥界一号前哨站管辖范围。”
管仲的骨珠算盘在地下一千里敲出了一声脆响，震得通道壁上的骨粉都在落。
“一号，抹除之镜呢？”
“抹除之镜随军团移动，已越过边界七百里。”
“在我们的地盘上了？”
“在。”
管仲转头看向李涯，李涯坐在地下指挥通道的临时座位上，镰刀横在膝上，手指在刀柄上敲了一下。
“一号，以七号场区管理者七—零一的权限，对当前管辖范围内的实验场管理系统资产‘抹除之镜’发起准入审查。”
一号执行的速度比任何一次战斗指令都快。
“审查启动。”
“查验项目，抹除之镜使用授权。”
“授权签发方，实验场管理系统。”
“授权使用场区，一号场区。”
“七号场区准入许可，无。”
地面上，抹除之镜的银白色光芒在这一瞬间熄灭了。
不是渐暗，是一瞬间从全功率到零。
九百里直径的镜面从天穹裂缝中停住，表面的法则纹路全部冻结。
一条系统级的信息，直接刻在了镜面正中央。
一号翻译，“该资产未获七号场区准入许可，功能冻结，请资产持有者联系场区管理者获取授权。”
黑金色军团长正在指挥掘进，突然发现身后的镜子不亮了。
他转头，看到了镜面上那行字。
然后他沉默了三个计时单位。
“什么东西？”
他身后那个中位神明也看到了，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困惑，“镜子被锁了？”
“谁锁的？”
“七号场区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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