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已经到百分之九十八点一了，还在涨。”
“剩下那百分之一点九是什么？”
“无主荒域的自然衰减，没人住的地方没有气运产出。”
李涯没接这个话题，他坐回王座，镰刀横在膝上，手指在刀柄上缓慢的磨了一圈。
火种本体悬浮在战舰正前方三千里处，规则纹路均匀辐射，极度明亮稳定。
厉苍在后方收了盾阵，镇西重盾营开始轮换休整，七十二万人的魂火比进盲区之前还亮了两个级别。
白起的前锋军已经在清理至高殿内殿的残余结构碎片，把能回收的材料送进兵工环。
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走。
一号的私频突然弹了一条信息。
不是红色警报，不是黑色警报，是白色。
管仲没注意到，因为白色在指挥台的冰蓝底色上几乎看不见。
但李涯看见了，“一号，白色警报是什么分类？”
“冥界军事体系中不存在白色警报分类。”
管仲的算盘停了，他转过头来，“又是不存在的东西？”
上一次不存在的警报是黑色，那次拆出了九席联印的封锁。
拆出了深渊源质的真相，拆出了至高殿十万年的遮羞布，这次是白色。
“触发源？”管仲追问。
一号的数据流出现了轻微乱码。
管仲的算盘从手里滑了一下，他接住了，但手指发紧。
一号从诞生到现在，从来没出现过乱码。
黑色警报的时候没有，九大至高神自爆绑定的时候没有，因果灌注的时候没有，现在出了。
“正在重新校准解析模块，”一号的声音恢复了，但语速比平时慢了零点三个节拍。
“触发源定位完成，来自火种本体正下方，原深渊源质覆盖区域。”
商鞅合上数据板走过来，“源质不是已经清零了？”
“已清零，正因为清零，原本被源质覆盖的物理空间首次暴露。”
李涯从王座上站起来，走到舰首。
火种本体下方，十万年来一直翻涌着深渊源质的那片区域，现在空了。
不是虚空的那种空，是一种连虚空本身都不存在的空。
“一号，那下面是什么？”
“正在扫描。”
扫描持续了十二个计时单位，一号没有给出结果。
管仲拨了一下算盘，“十二个单位了，你平时三个单位就能扫完整个外层星海。”
“扫描信号无法穿透目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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