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不解的问，“来得及吗？”
“炼索需要三样东西。”
一号切回技术模式。
“脊骨，神位颈环，以及宿主神格核心。”
“脊骨他还有多少？”
“被抽过九成，但颈椎段保留完整。”
“因为脊骨反噬印挂在颈椎上，那一段此前没有被抽离。”
“神位颈环？”
“在他脖子上，战时拘束协议冻结中，但可以在炼索过程中解冻并同步转移。”
“神格核心？”
“残余百分之十，但包含全部记忆链和焚默印。”
“百分之二十三。”焚毁进度再次上跳。
李涯的手按在镇天索上。
“够用，三样东西都在他身上，一次性剥离转印。”
“一号，兵工环三圈，切换炼索模式。”
“需要确认，炼索目标为镇天本体，此操作不可逆。”
“确认，炼索模式启动，预计完成时间，八十个刻度。”
“焚毁进度百分之二十六，八十个刻度后预计焚毁至百分之六十一。”
管仲脸色一变，“那六成记忆都没了！”
“不会。”一号的声音里，多了一层极少出现的确定性。
“炼索过程中，神格脱离肉身的瞬间，焚默印失效。”
“脱离发生在第几个刻度？”
“第三个刻度之后焚毁就停？”
“停。”管仲把算盘拍在扶手上。
“那百分之二十六就是最终损失？”
“是。百分之七十四的记忆会保留在索体内，包括内殿密钥分布和主廊星图。”
“百分之二十八。”焚毁仍在继续。
李涯只说了一个字，“快。”
兵工环三圈同时变形，从产出骨纹锚的平铺模式，切换为环绕收缩模式。
三道光环像炼制器物的锁扣一样，扣向镇天的残躯。
镇天感觉到了。
他的残躯在拘束协议下无法移动，但意识核心开始疯狂加速焚毁。
百分之三十一。
“你想拿我开路？”
镇天的声音从那团拳头大小的残躯里挤出来，嘶哑到变形。
“我先把路烧了！”
百分之三十二，兵工环三圈扣到他身上。
颈椎段脊骨被从残躯里整段抽出，镇天发出一声不似任何生物能发出的尖啸。
百分之三十四。
第二个刻度，神位颈环从颈部脱落，拘束协议的冻结权限同步转移到环体上。
百分之三十五。
第三个刻度，神格核心被从肉身里剥离。
一号的播报在这一刻切入。
“神格脱离肉身，共振消失。”
“焚默印，失效。”数字停住了。
镇天的焚毁进度，最终定格在百分之三十五。
管仲长出一口气，“百分之六十五的记忆保住了。”
一号逐条确认保留内容。
“内殿密钥分布，完整。”
“主廊星图，完整。”
“零序列出入口信息，完整。”
“至高殿核心层结构分布，部分缺失，但可通过交叉比对修复。”
商鞅的数据板上跳出一组新数据。
他看了两秒，声音发生变化。
“主公，他烧掉的那百分之三十五，全是关于他个人的记忆。”
管仲皱眉，“什么意思？”
“他优先焚毁的不是战略情报，而是自己的过往。”
“他在毁灭的不是地图，是证据。”
管仲冷笑了一声，“他怕我们从他记忆里再挖出新的罪来。”
“挖不出来了。”商鞅摇头。
“个人记忆已经被烧毁三成多。剩下的主要是战略层面的路径和密钥，跟他个人罪行直接相关的内容不多。”
“不需要挖了。”
李涯的声音从舰首传来。
他站在兵工环前，看着三样东西被光环裹成一团。
脊骨，颈环，神格核心三样东西在兵工环里缓缓融合。
骨纹延展，颈环变形，神格化为索体内部的导航核心。
一条新的黑金长索，在兵工环里成型。
它和摘星索、镇天索都不一样。
摘星索是银灰色的，因为摘星的骨质偏冷。
镇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