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膨胀。
九道黑环变成了十二道。
兵工环从一圈变成了三圈。
母巢核心的脉动频率翻了三倍。
白起站在外层战场上，抬头看着远处那座正在膨胀的战舰，剑都忘了收。
“他们拿十万年喂出来的家底。”他的声音通过通讯链传进舰首，“今天全喂了我们的舰。”
鱼人首领骨叉往地上一顿，“那咱们现在是不是天下无敌了？”
“无敌个屁。”管仲头也不回，手里的数据板翻得飞快。
“外层还有四千多座神领没并账，零序列还在第层蹲着，九锁还剩七口。”
“但是。”他停了一下，把数据板上一组数字放大，“有个问题比零序列更急。”
商鞅同时抬头，两人目光短暂交汇，几乎同时开口。
“假账。”
一号的播报印证了他们的判断。
“外层星海当前提交归降账本的神领，共计一千七百四十三座。”
“其中经初步比对，疑似删改痕迹的账本，占比百分之六十一。”
管仲把算盘摔在数据板上，“六成是假的。”
“不是假的。”商鞅纠正他，“是净化过的。”
“把跟灭冥分赃链有关的条目全删了，只留干净的流水。”
“那跟假的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假账你能杀他，净化账你杀不了。”
商鞅的手指点在数据板上，“因为他交了，态度是降了，只是内容有问题。”
“在法理上，他完成了归降的动作，你杀一个完成了归降动作的降将。”
“外面剩下的人就会认定我们的裁决毫无规矩可言，他们就不敢交了。”
“不杀呢？”
“不杀，后面所有人都学他，全交净化版，我们的审计链就是一堆废纸。”
管仲拨了一下算盘，声音沉下去，“主公，这帮人不是来投降的。”
“他们是来做成本最低的投机。”
李涯没有立刻回应，他在看一号传回来的另一组数据。
“一号，刚才从十二殿级神库里抽出来的真账链，覆盖范围有多大？”
“覆盖外层星海百分之九十三的神领，时间跨度十万年。”
“百分之九十三？”管仲的算盘停了。
“十二殿级神将是外层的总税官，所有神领的供奉都经他们手。”
商鞅已经反应过来了，“他们的真账里，记着每一座神领每一年交了多少。”
“那就是说。”管仲慢慢把算盘举起来。
“外层那些神领交上来的净化账本，我们手里有原版对照？”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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