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灭冥功勋当晋升资本,我们这些后来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是给你站台的工具。”
“现在火种没了,台塌了,你让我继续站?”
“站到被业火烧死?”
这句话一出来,剩下六名殿级神将里,又有三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一号即时播报,“十二路殿级神将阵线出现断裂。”
“编号二公开割席。”
“编号五、编号八、编号九,沉默后撤。”
“编号三、编号六,仍在原位,但未表态。”
管仲拨了一下算盘,“主公,七个里面,一个反了,三个跑了,两个装死,只剩一个还跟镇天站一起。”
镇天神帅趴在废墟上,听着身后自己带出来的人一个接一个切割,业火烧到了他的脊柱。
他想回头骂,但脊骨已经开始碎了,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
编号二割完席之后,没有立刻投降,而是站在原地等李涯的回应。
李涯没给他回应。
他给了所有人一个回应。
“一号,战时三裁决,发布。”
一号的声音再次切入全域裁决权频道,整片星海的声音又一次被强制静音。
“全域唯一裁决,二次发布。”
“裁决一,资产冻结。”
“十二路殿级神将,无论在场与否,其内宇宙与外库权限,即刻锁死。”
“任何试图转移、销毁、隐匿资产的行为,视为抗拒清算,资产全额并入冥界战时赔偿池。”
编号二的脸色变了,“我刚才已经割席了!”
一号没有停,“裁决二,航道冻结。”
“外层至内殿所有临时跃迁门,即刻断链。”
“当前战场范围内,任何神域单位不得通过跃迁、遁术、传送阵离开。”
“违者,战舰外甲环自动拦截,拦截失败则由轮回磨盘强制回收。”
刚才往后退的编号五、八、九,脚步同时停了。
因为他们刚才退的方向,正是外层跃迁门的位置。
现在那个方向,九道黑环已经横在了那里。
“裁决三,神位冻结。”
“所有在场神域册封神位,即刻冻结回流权限。”
“战败者神位不得自动回归至高殿重铸,不得转让,不得销毁。”
“神位本身作为战时资产,纳入清算范围。”
这一条出来,连一直沉默的编号三和编号六都动了。
编号六直接喊了出来,“你不能冻我的神位,那是至高殿授予的!”
一号的回应冰冷到了极点。
“在冥界战舰作战域内,冥主全域裁决权高于任何外部授权。”
“至高殿的授予,不构成豁免理由。”
“三裁决生效,当前战场进入单向清算模式。”
白起把剑往肩上一靠,转身面对那七个还活着的殿级神将。
“听懂了吗?”
“跑不了,藏不了,连死了把神位送回去都不行。”
“你们现在只有一条路。”
编号二第一个问,“什么路?”
白起没回答他,而是看向李涯。
李涯坐在王座上,手指在镰刀柄上轻轻划了一下。
“配合公审,交出你们知道的一切。”
“至高殿内殿结构,主炉位置,完整火种本体的底层信息,万界封印总枢的运转方式。”
“交得越多,清算越轻。”
编号二站在原地,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把自己的殿级神将印从胸口摘了下来,双手捧着,朝冥界战舰方向递了出去。
“我交。”
镇天神帅趴在废墟上,听到这两个字,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的嘶吼。
不是愤怒,是绝望。
因为编号二知道的东西,比他以为的多得多。
管仲的算盘已经在疯狂计算了,“主公,编号二如果全交,我们对内殿的情报缺口至少能补六成。”
商鞅更直接,“主公,他交了,后面那几个就没有不交的理由了。”
果然,编号二印一递出去,编号五跟着动了。
然后是编号八。
编号九。
编号三犹豫了五息,也摘了印。
最后只剩编号六还站在原地,他没有摘印,而是看着镇天神帅的方向,声音很轻。
“神帅,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