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王座旁捡到的破旧册子。
“这些亡灵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已经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李涯活动了一下脖子。
“正好，我去收编他们。”
碎骨坡。
名副其实，满地都是碎裂的骨头。
李涯带着白起和一千骷髅守卫踏上碎骨坡的时候，地面上的碎骨突然开始颤动。
“来了。”白起拔剑。
嘎吱嘎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无数由碎骨拼凑而成的畸形亡灵，从地底爬了出来。
这些亡灵没有完整的形体，有的是三颗头颅拼在一副躯干上，有的是六条腿支撑着一具残缺的上半身。
“真够丑的。”李涯看着这些畸形亡灵。
“不过丑归丑，底子还行。”
他释放出死神神力，试图直接收编这些亡灵。
但出乎意料的是，畸形亡灵们对死神神力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
“吼！”
一只由数百块碎骨拼成的巨型亡灵站了起来，朝着李涯扑了过来。
“有意思，敢反抗我。”
李涯一拳轰出，巨型亡灵的上半身直接碎裂。
但碎掉的骨头在半空中重新拼凑，几秒钟之后，巨型亡灵又完好如初了。
“主公，这些亡灵体内残留着另一种死亡法则，和您的死神神力有冲突。”
管仲蹲在地上，捡起一块碎骨分析。
“这种法则的印记非常古老，比您继承的死神传承还要久远。”
“比我的传承还久远？”
李涯一把夺过碎骨，仔细感应了一下。
骨头里确实残留着一丝微弱但极其倔强的力量。
“这是上一任冥主的死亡法则。”
李涯把碎骨扔了回去。
“冥界覆灭的时候，上一任冥主的力量碎裂了，残留在这些亡灵体内。”
“所以它们只认老主人的力量，不认新主人。”
“那怎么办？”
白起砍翻了几只扑过来的畸形亡灵，但它们很快又重新拼凑起来。
“杀不死，收编不了，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吧。”
“谁说收编不了。”
李涯闭上眼睛，死神神力开始发生变化。
他不再强行覆盖旧法则，而是将自己的死神神力调整到与旧法则相同的频率。
“既然它们认老主人，那我就变成老主人。”
死神神力完成同频的瞬间，碎骨坡上所有的畸形亡灵同时停住了动作。
它们歪着脑袋，用空洞的眼眶盯着李涯。
然后，一具接一具地跪了下来。
这一次的吼叫不再是攻击性的嘶吼，而是类似于臣服的低鸣。
“收编完成。”李涯睁开眼睛。
“一号，统计碎骨坡的亡灵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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