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拿了太多不属于你的东西，现在，该化缘了。”
李涯笑了，“在深渊的地盘上，只有我向别人收债，从来没有人敢找我化缘。”
“施主的债，是世俗的债。”
老和尚摇了摇头，“贫僧化的，是因果的缘。”
老和尚将破碗倒扣在办公桌上，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李涯发现自己与深渊系统的连接被切断了。
不仅如此，他体内的死神之力，他掌控的所有宇宙本源，甚至他作为李涯这个存在的概念，都在被那个破碗疯狂吸入。
“主公！”门外的白起察觉到不对，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
白起看到老和尚的瞬间，死气消散，整个人僵在原地没有力气。
“这是什么力量。”
白起发现自己的武力在这个老和尚面前毫无作用。
“这不是力量。”
商鞅和管仲冲了进来，看着破碗面如死灰。
“这是空。”算盘化为粉末。
“他不是任何维度的实体，他是所有宇宙，所有规则，所有金融概念的对立面。”
“他要把我们所有的有，全部化为无。”
老和尚看着李涯，眼神悲悯。
“放下执念，立地成佛。”
“施主的所有财富，不过是梦幻泡影，如今梦醒了，该还回去了。”
李涯看着自己透明的身体，看着深渊大厦崩塌。
他没有惊慌，反而大笑起来。
“梦幻泡影？”
李涯伸手一把抓住那个倒扣在桌子上的破碗。
“老和尚，你化缘之前，是不是没看深渊的营业执照。”
老和尚愣了一下，“施主此言何意。”
“你把我的东西化成空，你以为这是在度化我？”
李涯死死盯着老和尚，“在商业逻辑里，你这叫恶意做空。”
“你把我账面上的有变成了无，导致深渊集团市值蒸发。”
“你知不知道，恶意做空是要交保证金的。”
老和尚皱起眉头。
“贫僧不懂什么是做空，贫僧只讲四大皆空。”
“四大皆空也得交钱。”
李涯拿出一份深渊做空交易许可协议。
“你刚才用这个破碗吸走了我百分之一的资产，这相当于你在市场上卖出了同等价值的深渊空头合约。”
“现在，我宣布深渊集团进行紧急资产重组，将虚空，盲区，以及你所谓的真如全部打包注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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