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砸坏了深渊集团一百万把施工铁锹，外加惊吓了我们的施工人员。”李涯声音平静。
“按照深渊工伤精神损失费最高标准，你现在欠深渊集团三万兆寿元币。”
无序者统领试图挣脱束缚，但他发现自己越挣扎，身上的债务数字就翻倍的越快。
“我们没有概念，不认你的钱。”无序者统领咆哮。
“不认钱没关系，系统认你的命就行。”李涯打了个响指。
“强制执行。”
天道因果网关降下催收锁链，死死缠住无序者，锁链无视了他们没有法则的特性，直接针对他们的存在本身进行剥离。
“由于债务人拒不还款，现强制没收其存在概念，打包出售给深渊肥料厂。”
无序者在锁链绞杀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直接被压缩成肥料，整齐的码放在深渊大厦仓库里。
管仲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算盘珠子拨的噼啪作响。
“主公，这些旧日肥料蕴含的能量，比极品法则结晶还要纯粹百倍。”
“拿去黑市上卖，利润至少翻一万倍。”
“不卖。”李涯看着废土更深处。
“把这些肥料全部分发给冥界的底层亡灵，让他们加速进化。”
“我们要把整个彼岸废土彻底推平，这点兵力还不够。”
深渊大军继续向废土深处推进。
沿途遇到的无序者和旧日残骸，全被李涯用违章建筑罚款、非法滞留费、精神损失费等名目强行变成债务人，然后被系统抹杀转化为深渊资源。
彼岸废土面积在快速缩水。
当深渊大军推进到废土核心区域时，前方出现了一座王座。
王座上坐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巨人，他的身上插满兵器，巨人闭着眼睛。
但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废土空间都在颤抖。
白起看到巨人脸色变了。
“主公，那是旧日暴君，上一个破灭纪元的绝对主宰，他当年为了对抗宇宙重启，硬生生抗下了整个维度的毁灭之力。”
“他虽然死了，但他的尸体已经化为了彼岸废土的核心锚点。”
商鞅看着探测器上的数据声音发紧。
“主公，旧日暴君的质量太庞大了，他一个人就占据了整个废土百分之九十的空间比重。”
“我们的债务杠杆撬不动他，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超出了天道银行的最高结算上限。”
李涯看着王座，直接走出深渊大厦指挥室来到了旗舰甲板上。
“撬不动，是因为你们还在用常规的商业逻辑去衡量他。”李涯拿出一份羊皮卷。
“他抗下了上一个纪元的毁灭，那他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管仲愣了一下。
“史料记载，是上一个纪元的远古冥界，为了维持生死平衡，强行对他执行了死亡裁决。”李涯把羊皮卷展开。
“当年远古冥界为了杀他，动用了所有的底蕴。”
“虽然没能彻底抹除他，但也把他打成了植物人，这说明什么。”
李涯看着管仲和商鞅。
“说明他当年遭遇了暴力催收，而且远古冥界为了这笔单子，付出了坏账成本。”
李涯直接把羊皮卷扔向王座。
“一号，激活远古冥界遗产继承程序，我作为当代死神神选。”
“正式继承远古冥界的所有历史遗留债权。”
羊皮卷在半空中化作死神镰刀印记，直接烙印在旧日暴君的额头上。
旧日暴君睁开眼睛，双眼释放出威压。
“远古冥界的气息。”旧日暴君的声音震的深渊大军阵型摇晃。
“你们这群亡灵的余孽，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旧日暴君站起身，拔出插在胸口的长剑，长剑拔出的瞬间。
彼岸废土空间直接崩塌，化作空间风暴卷向深渊舰队。
“主公，他要掀桌子了。”白起拔出幽冥剑准备硬扛。
“他连桌子都没有，拿什么掀。”李涯看着旧日暴君。
“你当年拒不接受远古冥界的死亡裁决，导致远古冥界耗尽底蕴破产。”
“这笔账，在这个纪元叫恶意逃废债。”
李涯打了一个响指。
“根据深渊催收法院最高条例，对于跨纪元的历史老赖，我们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物理抗辩。”
“直接启动终极破产清算。”
系统机械音瞬间覆盖了旧日暴君的咆哮。
“确认目标实体为远古冥界头号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