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的身形再次向过去的时间线移动,移动的速度比前两次更快。
“三次修改的能量消耗已计入债务总账。”
商鞅的声音从竹简中传出,传出的同时一号系统开始实时追踪守护者的行动轨迹。
“当前债务总额为三亿六千万亿单位。”
三亿六千万亿这个数字让韩信的舰队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但守护者根本不在乎。
它已经回到了二次修改的时间节点,回到之后它开始抹除那次修改的痕迹。
抹除需要能量,能量从它的本体中流失。
流失的数额让一号系统的计数器飞速跳动。
“三次修改完成,消耗能量九十万亿单位。”
“累计消耗二百七十万亿单位,按惩罚性条款计算,当前债务为七亿二千万亿单位。”
守护者从过去的时间线返回,返回的时候它的脸上依然带着执念。
“本座还可以继续改。”
“继续改的结果是债务继续翻倍。”
管仲的提醒被守护者直接无视。
无视的原因是它觉得只要把所有修改痕迹都抹掉就能逃脱追责。
“只要本座把源头抹掉,你们就找不到任何证据。”
守护者的逻辑有一个致命的漏洞,这个漏洞它自己看不到。
“源头是什么。”
李涯的反问让守护者愣了一瞬,但只有一瞬。
“源头就是债务产生的那一刻,本座回到那一刻,让那一刻不发生。”
“债务产生的那一刻是什么时候。”
“是你们来收债的这一刻。”
守护者的话让万界公链上的观众开始疑惑,如果守护者回到收债的这一刻让它不发生会怎样。
“你想让本王的舰队从来没有来过。”
“对,只要你们没来过,就没有债务,没有债务就没有修改,没有修改就没有惩罚。”
守护者的逻辑链在它看来完美无缺,完美到它已经开始向更早的时间线移动。
“让它去。”
李涯的命令让韩信再次停下拦截的动作。
停下的时候韩信的脸上出现了跟李涯一样的弧度。
守护者回到了韩信舰队抵达时间回廊边界之前的那个时间点。
回到之后它开始施展时间法则。
施展的内容是让韩信舰队的到来从来没有发生过。
施展需要消耗能量,消耗的数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因为韩信舰队的到来涉及三十万艘创世级战舰的因果权重。
权重乘以时间跨度等于一个天文数字。
“修改内容为抹除三十万艘战舰的到来,能量消耗为三百万亿单位。”
一号系统的播报让守护者的动作出现了停顿,但停顿只持续了零点一秒。
三百万亿对它来说不算什么,时间回廊积累了亿万年的能量足够它消耗。
修改完成,守护者回到现在的时间线。
回来的那一刻,它发现韩信的舰队还在。
“怎么可能。”
守护者的困惑让它的存在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紊乱的原因是它明明已经把舰队的到来抹除了。
“你确实抹除了。”
李涯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传来的方向是冥界总部。
“但抹除的是我们到来的历史记录,不是我们本身。”
“历史记录消失不代表存在消失。”
“因为我们不依赖历史记录存在,我们依赖现在的时间点存在。”
李涯的话让守护者的紊乱变得更加严重。
它修改的是过去,但李涯的舰队锚定的是现在。
现在的锚点不受过去的影响,不受影响意味着修改无效。
修改无效但能量已经消耗了,消耗了就产生了新的债务。
“当前债务总额已更新为十亿五千万亿单位。”
管仲的播报让守护者的紊乱达到了临界点。
“这不可能,本座明明修改成功了。”
“修改确实成功了,但修改的对象错了。”
商鞅的声音从法务中心传出
传出的同时一条新的法规被上传到时间回廊的因果网络中。
“冥府秦律一千零二条:针对冥界资产的时间修改行为。”
“无论成功与否,均视为对冥界的侵权行为。”
“侵权行为的赔偿标准为修改能量消耗的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