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老底的原因是利息太高，利息高到不存白不存。
但李涯没有时间欣赏这场金融胜利，因为债券的泡沫破裂倒计时还在继续。
三十天之后如果透支效率还是万分之一，债券的收益率就会跌破临界点。
跌破临界点之后投资者的信心会崩塌，崩塌之后泡沫就会破裂。
“传送去一高浓度死亡区域。”
李涯的命令让传送系统开始运算坐标，运算完成后光柱在大殿中央升起。
升起的瞬间商鞅的声音从控制台传来。
“碎片找到之后记得把规则权限带回来，我需要更多的立法空间。”
“什么规则权限。”
“三象限本体存在了十五亿年，它的核心能量里包含着最原始的死亡规则。”
“原始规则是所有死亡概念的源头，拿到源头就能改写所有衍生规则。”
“改写衍生规则可以干什么。”
“可以把冥府秦律从万界法升级成宇宙法。”
商鞅的话让李涯的目标变得更加清晰，碎片不只是能量来源还是规则来源。
拿到碎片意味着拿到规则，拿到规则意味着拿到立法权的最终解释权。
传送光柱在李涯身周完全成型，下一秒他消失在冥界大殿。
再出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高浓度死亡区域的上空。
这里是三千年前战争最激烈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的死气浓度比其他区域高出一百七十倍。
“一号，扫描碎片位置。”
“扫描完成，高纯度核心碎片就在地下七百米处。”
七百米的距离对李涯来说跟伸手可及没有区别。
死神权柄的感知场向下延伸，延伸到五百米的时候碎片的能量特征开始清晰。
清晰的程度让一号系统的监测数据出现了剧烈跳动。
“碎片纯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七，远超预期。”
“融合这块碎片可以将透支效率提升多少。”
“至少一万倍。”
一万倍的提升意味着万分之一变成百分之一百。
百分之一百的透支效率意味着债券的收益率，会暴涨到让所有投资者都疯狂的程度。
疯狂的投资者会把更多的资金涌入债券市场，涌入的资金会把泡沫破裂的时间无限推迟。
“十五亿年的老底，今天我要先挖一勺。”
李涯的话刚落，感知场突然被一股外力阻断。
阻断的来源是碎片上方凭空出现了一层屏障。
屏障的材质是某种李涯从未见过的创世级能量结晶。
“什么东西。”
李涯的问话还没得到回应，屏障的上方就出现了一座浮空城。
浮空城的规模比冥界总部大了三百倍，城墙上镶嵌着数以亿计的能量宝石。
宝石的光芒在死气弥漫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眼。
“暴发户，你来晚了。”
一道声音从浮空城的中央传来，声音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
声音的主人站在城中央的高台上，身穿金色长袍头戴星辰冠冕。
一号系统的资料库在这个身影出现的瞬间就完成了匹配。
“星墟神族皇子，天珏，创世者文明排名第三的存在。”
星墟神族是万界三大创世者文明之一，跟商盟背后的势力平起平坐。
平起平坐意味着这个势力不会给李涯面子，因为它根本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
“碎片在我脚下，你是来抢的还是来送死的。”
天珏的话让万界公链上的评论区瞬间炸开。
“星墟神族截胡了，碎片被它们先占了。”
“冥王刚打退三象限本体，这群人就来摘桃子。”
“创世者文明果然都是一路货色，比深渊的旧神还不要脸。”
评论区的愤怒改变不了现实，现实是碎片在天珏的脚下。
“我是仲裁者，三象限相关的一切都归冥界管辖。”
“仲裁者管万界的事，这里的碎片是自然资源。”
“自然资源的归属依照先占原则，我们先来，所以是我们的。”
天珏的逻辑荒谬到让陈岳在控制台上直接跳了起来。
“这不是自然资源，这是三象限本体留下的核心能量。”
“核心能量是老板打退它之后遗留的战利品，凭什么归你们。”
陈岳的反驳通过通讯频道传到了战场，但天珏的回应让所有人都
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