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域正在崩溃，我需
要法则感悟来稳定它。”
它的购买行为带动了其他旧神的跟进，跟进的规模远超预期。
三十五个旧神在护盾内部疯狂抢购债券，抢购的同时它们的领域依然在为护盾提供能量。
护盾的崩溃速度因为旧神们注意力的分散而放缓了。
放缓的原因不是它们在主动维护护盾，是它们忙着抢购债券没空争吵了。
争吵停止之后能量波动平稳，能量波动平稳之后护盾的结构趋于稳定。
万界公链上的债券价格在这个过程中继续飙升。
飙升的速度让陈岳在冥界总部的控制台上看傻了眼。
“老板在战场上搞了一次ipo。”
陈岳的话代表了所有冥界工作人员的心声，他们从没想过战争可以这样打。
不是靠武力靠能量靠技术，是靠金融工具。
三象限本体在这个过程中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对劲的来源是它的生命力在流失，流失的方式不是被攻击而是被分散。
分散到了整个宇宙的各个角落。
“你在做什么。”
三象限本体的意念波第一次带上了疑惑的情绪。
它存在了十五亿年，十五亿年里它见过无数种对抗它的方式。
武力的、概念的、因果的、时间的，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它都见过。
它没见过这种。
把它的生命力打包成证券在市场上卖，这是什么操作。
“我在让所有人都成为你的债权人。”
李涯的声音从护盾中央传出，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每一个持有债券的人都拥有你的一部分死亡所有权。”
“死亡所有权是因果层面的绑定，绑定意味着你跟所有持有者之间存在因果联系。”
“因果联系意味着你对任何一个持有者动手都会产生因果反噬。”
李涯的解释让三象限本体的意念波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停滞的原因是它在计算。
计算的内容是如果它现在杀死李涯会发生什么。
计算的结果让它的停滞变成了愤怒。
“你把我的生命力卖给了整个宇宙。”
“现在所有持有者都是我的债权人。”
“我杀死你会触发因果清算，清算会波及所有债权人。”
“波及所有债权人意味着我要同时对抗整个宇宙的因果反噬。”
李涯的四个对字让三象限本体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顶点的愤怒让它的存在场开始剧烈波动，波动的幅度大到深渊边界的空间都在扭曲。
但它没有动手。
没有动手的原因是因果计算的结果太过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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