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中取决于接触时间和透支速度。”
“接触时间我能控制多久。”
“取决于你能撑住它的攻击多久。”
“它的攻击强度是什么级别。”
“是你当前全部能量储备瞬间释放的一百万倍。”
一百万倍的攻击强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李涯挨一下就会能量归零。
能量归零之后死神权柄就无法运转，无法运转就没法透支。
“我需要扛住它的攻击同时进行透支。”
“对，扛住是透支的前提。”
“扛不住怎么办。”
“扛不住就死。”
一号系统的回答简洁而残酷，简洁到连委婉的说法都懒得用。
“有没有增强防御的办法。”
“有，深渊核心的混沌能量可以作为护盾材料。”
“混沌之主，你愿意把你的领域借给我当护盾吗。”
李涯的问话让混沌之主的声音响起，它的回应比预想的要干脆。
“我的领域被你透支了五百年的死亡配额，再借给你当护盾会损失更多。”
“损失多少。”
“大约三千年的积累。”
“三千年的积累换一条命值不值。”
“值，但不是我的命是你的命。”
混沌之主的回应暴露了它的算计，它不愿意为李涯的生存承担更多损失。
“如果我死了你的标记会重新出现。”
“你刚才不是说净化完了吗。”
“净化完了不代表不会被重新标记。”
“本体来了之后它可以重新给你打上标记，上次的净化就白做了。”
李涯的话让混沌之主的算计变成了沉默，沉默了五秒后它才开口。
“三千年的积累太多了，一千年行不行。”
“一千年够我扛多久。”
“一号，一千年的混沌能量可以抵御本体攻击多长时间。”
“大约零点三秒。”
零点三秒的防御时间几乎等于没有，混沌之主的讨价还价在实际需求面前变得可笑。
“三千年的积累能扛多久。”
“大约零点九秒。”
零点九秒比零点三秒多了两倍，但依然不够。
“我需要扛住多久才能透支到足够的能量。”
“按照透支速度计算，至少需要三秒。”
三秒的透支时间需要三秒的防御时间，零点九秒远远不够。
“除了混沌领域还有什么可以当护盾。”
“深渊核心区域所有旧神的领域都可以作为护盾材料。”
“深渊核心有多少旧神。”
“三十七个。”
三十七个旧神的领域全部拿来当护盾，能扛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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