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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每次都不一样。”
审判的回答让李涯的计算出现了新的变量，加速的不确定性让安全窗口变得不可靠。
万界公链上的评论区开始出现分裂的声音。
“冥王应该放弃这次吸收，保命要紧。”
“不行，放弃了就要重新来，重新来就浪费时间。”
“时间浪费了第三象限的东西就更强了，那时候更跑不掉。”
两种声音在评论区激烈交锋，交锋的本质是短期安全和长期生存的矛盾。
吸收进度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三，距离完成还剩下一分半。
黑雾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不到一千米，一千米的距离意味着李涯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压迫感。
压迫感不是物理层面的，是概念层面的，是死亡概念本身在靠近。
“死神权柄可以感知到它。”
李涯的话让陈岳在冥界总部的控制台上愣住了。
“感知到了什么。”
“它不是收割者，它是引路者。”
“引路者是什么意思。”
“它不杀人，它引导死亡去找到目标。”
“死亡本身不是一个实体，但它可以让死亡这个概念精准地落在特定的人身上。”
李涯的解释让万界公链上的评论区彻底混乱了。
死亡概念可以被引导，引导之后可以精准命中目标。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团黑雾可以让任何人在任何时间死亡。
“太恐怖了，这东西比旧神还恶心。”
“旧神杀人还要动手，这东西指一下你就死了。”
“冥王别吸收了快跑，这东西没法打的。”
评论区的恐慌达到了顶点，但李涯的行为再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没有跑，他反而向黑雾走了一步。
“你在干什么。”
陈岳的嘶吼从通讯频道里传出，嘶吼里带着无法遏制的惊恐。
“测试一个假设。”
“什么假设值得你用命去测试。”
“死神权柄连接死亡概念，引路者引导死亡概念。”
“两个都跟死亡概念有关，它们之间可能存在某种共振。”
共振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李涯可能不需要躲避而是可以利用黑雾。
“你疯了，这是三象限的代理不是你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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