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的回应比之前更加冷漠，冷漠到让人脊背发凉。
“漕运总局选择了错误的阵营，错误的选择需要承担错误的后果。”
“天平舰队将在三分钟后完成充能，届时将对星门废墟实施净化打击。”
三分钟的倒计时让万界公链上的评论区彻底炸开了锅。
“审判这是公报私仇，冥王刚赢了它现在要报复。”
“三分钟后一万亿用户全部蒸发，这不是净化是屠杀。”
苏阳的大脑在疯狂运转但想不出任何对策，传送用不了防御挡不住逃跑来不及。
审判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三分钟后就是终局。
李涯的视线在这时候落在了控制台上的债务管理界面，界面上显示着吞界者的债务信息。
债务本金万界gdp的百分之三十七点三，利息按秒计算，每秒增加的数字让人头皮发麻。
苏阳顺着李涯的视线看过去他的大脑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债务人被禁止伤害债权人，但没有被禁止其他行为。
禁止伤害和禁止移动是两回事，禁止伤害和禁止吞噬别的东西也是两回事。
吞界者被禁止的是杀死债权人，不是禁止它继续吃别的东西。
“老板您不会是想让旧神去吃审判的舰队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苏阳自己否定了。
旧神是债务人不是冥界的员工怎么可能听命令。
但李涯的下一句话让苏阳的血液开始逆流。
“债务人有偿还债务的义务，偿还方式可以是现金也可以是劳动。”
“以工抵债是万界公认的债务清偿方式，债务人通过劳动来抵扣欠款合理合法。”
以工抵债这四个字让陈岳的瞳孔开始收缩，他理解了李涯的意图。
“您要给旧神安排工作，用工作报酬来抵扣它欠的债。”
“什么工作能抵扣万界gdp百分之三十七点三的债务。”
李涯在债务管理界面上输入了一串指令，指令的内容让苏阳的血压直接爆表。
“债务减免条款激活：债务人吞噬高能威胁源可按能量等值抵扣债务本金。”
高能威胁源是什么，苏阳的大脑用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
正在充能的创世纪主炮就是全场最高能的威胁源。
那道白色的死亡之光凝聚的能量足以毁灭整个星域，能量值高到难以估算。
旧神吃掉那道光可以抵扣多少债务，绰绰有余。
李涯的声音通过债务管理系统传递给了吞界者。
“你欠我的钱太多利息太高，按照现在的计算方式你永远还不清。”
“但我给你一个机会，头顶那团白光是高能威胁源。”
“你把它吃掉，能量折算成现金抵扣你的债务本金。”
“吃完之后你的债务可以减免百分之六十，剩下百分之四十慢慢还。”
债务减免的诱惑对任何债务人来说都是致命的，但吞界者是旧神不是普通债务人。
它会接受这个提议吗，苏阳的心脏悬到了嗓子眼。
吞界者被债务烙印覆盖的表面开始出现新的变化，挣扎的动作停止了。
它的感知能力可以覆盖整个星域，头顶那团越来越亮的白光它早就注意到了。
那团光里蕴含的能量密度比它刚才吃掉的辐射高出无数倍。
如果说辐射尘埃是开胃菜，创世纪主炮就是满汉全席。
吃掉它不仅可以减免债务还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强，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吞界者的巨大阴影开始缓缓移动，移动的方向不是脚下的蝼蚁而是头顶的舰队。
审判的投影在看到这一幕后它的形态出现了剧烈的扭曲。
“李涯你干了什么，你在指挥旧神攻击监管机构的舰队。”
李涯的回应让审判的扭曲变得更加剧烈。
“我没有指挥旧神，我只是给债务人提供了一个合法的还款方案。”
“债务人选择以工抵债是它的自由，它选择吃什么也是它的自由。”
“我作为债权人只规定了吃掉高能威胁源可以抵扣债务，我没指定必须吃哪个。”
“它自己选择了你的舰队，说明你的舰队在它眼里是最美味的。”
这套逻辑让万界公链上的观众全部愣住了，李涯在技术层面确实没有指挥旧神。
他只是设置了一个奖励机制，吃高能威胁源可以减免债务。
旧神自己
选择了审判的舰队作为目标，选择权在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