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币锚定的是寿命，延长的是活着的时间。”
“生命币锚定的是进化，提升的是活着的质量。”
“一枚生命币可以让凡人变成半神，拥有完美的基因。”
这个介绍让万界公链上的观众全部愣住了，进化比续命更有吸引力。
续命只是多活几个小时，进化是变成更强的存在。
“你们要发行生命币跟冥币竞争。”
“不是竞争，是替代。”
加百列的语气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他没有把冥币放在眼里。
“时间是廉价的，质量才是稀缺的。”
“人们愿意为多活一小时付出一亿星元。”
“但他们愿意为变成神付出一切。”
这套逻辑在商业上完全成立，生命币的锚定物比冥币更高级。
苏阳的脸色开始发白，他意识到起源教廷不是来打架的，是来抢市场的。
“你们的条件是什么。”
“交出黄昏禁区的所有权，废除冥币，接受大净化者的头衔。”
“换取什么。”
“换取我们的庇护，和一份体面的工作。”
加百列的条件比天穹家族还要过分，天穹家族只是要租金，起源教廷要的是一切。
李涯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了。
“滚。”
只有一个字，但这个字让加百列的笑容凝固了。
“你确定。”
“确定。”
“那就别怪我们不给你体面了。”
加百列没有动手，他只是在万界公链上发布了一条公告。
公告的内容很简单：起源教廷向全万界免费发放圣水。
圣水可以激发生命潜能，让普通人获得进化的机会。
完全免费，不限数量，先到先得。
这条公告在发布的瞬间就冲上了热搜榜首，评论区涌入了海量的申请。
“免费进化，这是真的吗。”
“起源教廷不愧是园丁，比冥界大方多了。”
“冥币还要花钱买，圣水免费送，傻子才不要。”
万界的风向在三分钟内彻底反转，冥币的价格开始暴跌。
从六百亿星元跌到三百亿，然后是一百亿，然后是五十亿。
苏阳看着那些数字，他的心在往下沉。
“他们用免费击垮了我们的付费。”
“圣水是免费的，但进化不是。”
李涯的话让苏阳愣了一下，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进化不是。”
“等着看就知道了。”
加百列的鲸鱼舰队在发布公告后开始散开，每一头鲸鱼都携带着大量的圣水。
圣水被投放到万界的各个位面，领取的人排起了长队。
喝下圣水的人立刻发生了变化，身体机能暴涨，疾病痊愈，甚至长出了洁白的羽翼。
他们欢呼着感谢起源教廷，嘲笑着冥界的愚蠢。
“冥币是什么垃圾，花钱买时间不如免费变成神。”
“李涯完蛋了，他的市场被起源教廷抢走了。”
“以后只有生命币，没有冥币。”
冥币的价格在圣水发放的第二天跌破了十亿星元，比最高点缩水了九十九。
更糟糕的是，维度引擎也失效了。
苏阳在尝试启动物流系统的时候发现，引擎根本动不了。
“怎么回事，引擎被卡住了。”
陈岳调出了空间扫描的数据，数据显示黄昏禁区周围的空间夹层里塞满了东西。
那些东西是真菌，活的真菌，在空间的缝隙里疯狂繁殖。
“起源教廷的手段，他们用生命法则在空间里种菌。”
“天穹家族的封锁是锁门，起源教廷的封锁是把锁眼灌满了胶水。”
“维度引擎需要折叠空间才能传送，空间里塞满了东西就折叠不起来。”
苏阳的血压在这一刻飙到了历史新高，物流断了，信仰断了，冥币崩了。
三重打击同时降临，冥界的处境比被天穹家族封锁的时候还要糟糕。
“怎么办，我们出不去了。”
“等。”
“等什么。”
“等他们发现免费的代价是什么。”
李涯的话让苏阳完全无法理解，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三天的时间在焦虑中流逝，第四天的早晨，万界公链上出现了一条求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