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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的蜡一样往下滴。
“我是创世者的信使，我的话就是创世者的话。”
“信使不等于本人，信使可以篡改信息，可以添油加醋，可以按自己的理解传达。”
“你刚才说创世者要收回我的权限，这话是创世者亲口说的还是你自己判断的。”
零点没有回答，它的形态在急剧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能量。
苏阳看着这一幕，他突然明白了李涯在做什么。
李涯不是在跟创世者对抗，是在拆穿零点的身份。
零点自称是创世者的信使，但创世者几百亿年没出现过。
没有人能证明零点说的话真的是创世者的意思。
“你在质疑我的身份。”
“我不是质疑，是验证，你说你代表创世者，那就让创世者亲自来。”
“创世者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死神权限持有者亲自出面。”
“那就说明我不值得创世者出面，不值得出面的人你来干什么。”
这个逻辑让零点彻底哑火了，它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如果承认李涯值得创世者出面，那创世者不来就说不过去。
如果承认李涯不值得，那零点自己来就是小题大做。
“你在玩文字游戏。”
“不是文字游戏，是逻辑推演。”
“你代表创世者来找我谈权限回收的事，说明这事足够重要。”
“足够重要的事创世者不亲自来，说明创世者要么不在乎，要么来不了。”
“不在乎的话你不用来，来不了的话你说了不算。”
“哪种情况你都没有资格跟我谈。”
零点的形态已经缩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它的亮度在急剧下降。
“你会为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逻辑支撑，付什么代价。”
“创世者不会容忍挑战者。”
“我没有挑战任何人，我只是在行使我的权限。”
“死神权限是冥界的，冥界是创世者的。”
“冥界的主权归谁我不管，但我拿到的权限是通过试炼得来的。”
“试炼规则是冥界定的不是创世者定的。”
“我按规则拿到的东西，谁都没资格收回去。”
这话让零点的光芒彻底暗淡了，它的形态变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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