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里，在死神法则的加持下朝他的眼球飞过去。
“够了。”
陈伯庸的声音从指挥中心的通讯器里传出来，比刚才低了两个调。
“你想要什么。”
“我刚才在法庭上说过了，死亡税。”
“龙城不可能缴纳什么死亡税，整个城市的预算都不够你一个人收的。”
“那就用别的方式还。”
李涯停下脚步，他现在站在城主府的正门前面，门口的钛合金狮子在夜灯下反射着冷光。
“龙城有一样东西我很感兴趣。”
“什么东西。”
“星河集团在龙城的分部，里面存放着什么你比我清楚。”
陈伯庸的通讯器里沉默了五秒，这五秒里林天正在旁边疯狂摇手，意思是不能答应。
星河集团龙城分部存放的是万界数据库的备份，里面记录着每一个位面的坐标和资源分布图，这东西的价值比龙城本身还大十倍。
“你要万界数据库。”
“不是要，是应该给。”
李涯的措辞让陈伯庸的牙咬紧了，这个人连抢东西都说得理直气壮。
“万界数据库是星河集团的核心资产，我没有权限移交。”
“你没有权限，但你有钥匙。”
陈伯庸的手摸向胸口的龙形徽章，那枚徽章就是万界数据库的物理钥匙，只有他能打开分部的最高权限门禁。
“你怎么知道钥匙在我身上。”
“你的前任城主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这句话让陈伯庸的后背贴上了一层冷汗，他的前任死于暗杀，凶手至今没找到，但城主之位和数据库钥匙在暗杀发生后第二天就落到了他手上。
继承顺序太快了，快到没有人来得及质疑。
“你杀了前任城主。”
“不是我杀的，但杀他的人跟我有关系。”
李涯从怀里掏出一块芯片，芯片的型号跟龙城安全局的内部通讯设备完全一致。
“三百年前，你的安全局局长雇了一个亡灵刺客暗杀了前任城主，刺客完事之后被局长灭口。”
“刺客死了，但刺客的灵魂没有消散，它在等一个能听到它说话的人。”
“三百年后，它等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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