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让位。”
李涯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迈步往上走。
他的脚踩在空气上,但空气像是长出了台阶一样托住了他。
议长的护盾在这一刻自动升起,他的法则领域开始凝聚。
“你真的要动手。”
“我从进门就在动手,你的护卫已经全是我的人了。”
议长往下看了一眼,他发现大厅里所有的护卫都跪向了李涯的方向。
那些二流傀儡的眼眶里燃烧着灰黑色的幽火,那是死神法则的标志。
“你什么时候转化的。”
“在你说话的时候,你话太多了,给了我足够的时间。”
议长的脸色铁青,他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在被算计。
李涯进门不往被告席走,是为了转化护卫。
李涯跟他废话,是为了争取转化时间。
他以为自己在审判李涯,其实是李涯在蚕食他的力量。
“就算你转化了护卫,议会还有十七位议员。”
议长的气息开始攀升,他准备动真格的了。
“十七个二流,你觉得你打得过吗。”
“不用打十七个。”
李涯走到了议长的面前,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三丈。
“只用打你一个。”
议长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其他十六个不是我的对手,是你的对手。”
李涯的声音传进议长的耳朵里。
“你以为他们是你的盟友,但你坐在议长位置上的每一天,都有人想把你拉下来。”
“如果有人帮他们拉,你觉得他们会帮你还是帮那个人。”
议长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终于明白了李涯的策略。
李涯不是来打议会的,是来拉拢议会的。
拉拢那些对议长位置有想法的人,用这些人的野心来对付议长本人。
他只需要打败议长一个人,其他十六个会自动站到他那边。
因为新议长上台意味着权力重新分配,意味着他们有机会获得更多利益。
“你以为他们会帮你。”
议长的声音变得尖锐。
“你是外来者,他们不会信任你。”
“他们不需要信任我,他们只需要恨你就够了。”
李涯伸出手,掌心对准议长的胸口。
“你当了多少年议长,得罪了多少人,你心里比我清楚。”
议长的气势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他要拼命了。
二流巅峰的法则之力从他身上倾泻而出,朝着李涯碾压过去。
但就在法则之力接触到李涯身体的瞬间,议长的脸色剧变。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颤抖。
那颤抖来自他的血脉深处,来自他引以为傲的深渊血统。
他的深渊血统在抗拒他自己的命令,在试图向眼前这个人臣服。
“不不可能”
议长的声音变得沙哑,他的法则之力在自我瓦解。
“你你对我的血统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是你的血统自己在做选择。”
李涯的手往前推进了一寸,距离议长的胸口只有两丈。
“深渊血统的源头在哪,在深渊领主那里。”
“深渊领主的源头在哪,在深渊本源那里。”
“深渊本源跟冥界本源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议长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的深渊血统在告诉他一个他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深渊深渊是从冥界分裂出去的”
“所以深渊血统的归属权,在冥界主人那里。”
李涯的手往前又推进了一寸,议长的护盾在崩溃。
“你以为深渊血统是你的优势,但在我面前,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服从。”
议长想要抵抗,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他引以为傲的深渊血统正在背叛他,每一滴带着深渊气息的血液都在向李涯臣服。
他的法则根基在动摇,他的力量在流失,他的一切都在被那只手抽走。
就在议长的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大厅后方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踩在地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一步都让空气里的法则产生震颤。
大厅后方的门被推开了,那扇门从建成到现在从来没有被外人推开过。
因为那是通往深渊位面通道的入口。
一股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