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已经逼近到了李涯身前三尺的距离，那些腐蚀灵魂的气息让空气都变得浑浊起来。
腐尸城的两位神明已经站不稳了，他们体内的死神信仰正在被那些锁链引动，仿佛要从他们的灵魂中撕扯出来。
“大人！”
其中一位腐尸城神明惨叫着跪倒在地，他的眼眶在流血，那是灵魂撕裂的外在表现。
“撑住！”
树妖神明想要去帮忙，但那些弑神憎恶已经冲到了跟前，他不得不分心应付。
一只，两只，三只。
树妖神明一口气击杀了三只弑神憎恶，但更多的涌了上来，根本杀不完。
“愚蠢。”
苍白脸的会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我说过了，它们不知道死亡，杀再多也没有用，只会消耗你自己的力量。”
“等你精疲力竭的时候，就是你成为我们实验素材的时候。”
“你知道吗，植物类神明的灵魂结构和一般神明不同，我一直想找一个来解剖看看。”
“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真是太科学了。”
他说话的时候，那三根锁链已经缠上了李涯的手腕和脖颈。
锁链收紧，亵渎符文开始运转，试图燃烧李涯体内的死神气息。
三位会长同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成了。”
骷髅会长嘎吱嘎吱地笑着。
“只要被锁住，就算是真正的神明也逃不掉，更何况你们这些郊外的野生货色。”
“解析开始！”
苍白脸的会长按下了解剖台边的一个符文，整座真理之塔的法阵亮度提升了一个档次，更加强大的力量注入了那些锁链之中。
锁链收得更紧了。
腐尸城的两位神明已经彻底瘫倒在地，他们的灵魂正在被强行剥离，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崩溃。
“挺有意思的。”
就在这个时候，李涯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锁链缠住的人该有的语气。
苍白的脸的会长皱了皱眉。
“你还能说话？”
按照他的计算，锁链缠上的瞬间，目标就应该痛不欲生才对，怎么这个家伙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解析？”
李涯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锁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们拿着主人的钥匙，却宣称房子是你们造的？”
“什么意思？”
苍白的脸的会长眯起了眼睛。
“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但这不重要，你马上就会变成我的实验素材。”
“到时候我会亲手拆了你，看你还能嘴硬几分钟。”
苍白会长盯着锁链中央那个人，抬手比了个手势。
“把功率再提上去。”
塔底魔能反应堆的轰鸣直接撞进耳膜，能量翻涌着把整个力场撑满，缠在李涯身上的锁链符文亮得刺眼。按他的推算，这种强度足够撕开神明的灵魂屏障，对方撑不住的。
锁链停了。
不是出岔子，没有新敌人，是锁链自己停下来，像突然接收了新命令一样。
“怎么回事？”
苍白会长的脸色阴下来，声音拔高了一截。
“继续动手，别停。”
锁链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缠在李涯身上的几根松开了，往后缩着，好像怕他。
枯瘦会长站在旁边，他花了两百年炼制这套锁链，两百年研究死神气息，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不可能，这套锁链怎么可能背弃我。”
“因为它们本来就不是你的。”
李涯随口答，手腕一甩，锁链啪地掉到地上。他往前走了半步，气势随之压了过来，空气像突然凝固了一样。
“你们花两百年研究死神的气息，那你也清楚，所有和死神相关的事，关键只有一个。”
苍白会长还在强撑没后退，声音却有些发抖。
“什么关键。”
“是权限。”
李涯话音刚落，身上的气息就变了。没有能量暴走，表面也看不出什么，只是死神的气息散开，淡得像雾，却直接渗进骨头。
就这一点气息，整座真理之塔都跟着轻轻震动起来。
地上那些刻着符文的锁链，原本毫无动静，这会儿像突然活过来一样，一点点开始动弹。
而且它们不再靠近李涯，反而像是避开死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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