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生意还能不能做都是个问题。
夏渔舟没有说话。
屋里很安静,只有墙角落那台大冰柜发出的压缩机轰轰声。
夏渔舟就这么盯着陈海涛看。
她看过太多男人。
那些围着她转的公子哥,有的拿花,有的拿跑车钥匙,嘴里说着各种好听的话。
但那些人的眼睛里,全是算计和欲望。
陈海涛不一样。
这个男人说话直白粗糙,连个象样的礼物都没准备。
但他的眼神很干净,没有花花肠子。
足足过了两分钟。
夏渔舟突然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陈海涛心里没底。难道自己刚才的话很好笑?
夏渔舟嫣然一笑,眉眼弯弯。
“我相信你。”
夏渔舟看着陈海涛紧张的样子,
“你陈老板现在可是海螺湾的赶海王,弄海鲜的本事我是一百个放心。”
陈海涛眼睛亮了。
“不过嘛。”
夏渔舟话锋一转,
“至于做女朋友这件事,我得再考虑考虑。不能你上下嘴唇一碰,我就答应你。那本小姐也太掉价了。”
“考虑多久都行!”
陈海涛脑子飞快转动,顺杆往上爬,
“那你今晚能不走吗?”
夏渔舟挑起眉毛看着他。
“我保证不乱来。”
陈海涛马上举起手,
“我发誓,我绝对不碰你。你要是少一根头发,你拿刀砍我。”
夏渔舟看着陈海涛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她脑子里盘算了一下。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村里黑灯瞎火。
最重要的是,她其实并不排斥留在这个小院子里。
“行吧。”
夏渔舟点点头,
“那今晚就不走了。不过说好,你睡哪我睡哪?”
“你睡床!”
陈海涛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我打地铺。我家里还有新被子,大嫂前几天刚晒过,全是大太阳的味道。”
陈海涛赶紧跑去柜子里翻被子。
夏渔舟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嘴角扬起。
这男人,关键时刻还挺傻。
一夜过去。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从海平面露头,村里的公鸡开始打鸣。
陈海波和涂汐语轻手轻脚地来到陈海涛的院门外。
涂汐语手里提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的是昨晚刚烤好的几个大番薯,还冒着热气。
两人站在院门口,没有敲门。
“你说,夏老板昨晚回去了没?”
涂汐语压低声音,伸长脖子往院子里看,两眼放光。
“肯定没回去。”
陈海波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满是笃定。
“你怎么知道?”
涂汐语瞪大眼睛,
“你又没趴在墙头看。”
“我还不了解海涛?”
陈海波撇撇嘴,
“这小子从小就主意正。他要是还留不住人,那他这几年大学就白念了。”
陈海波摸了摸下巴的胡茬,越想越觉得得意。
“再说了,昨天晚上我在路口抽烟,根本没看见有外面的车进村接人。肯定是留在海涛屋里了。”
涂汐语一听,乐得合不拢嘴。
“那可太好了!”
涂汐语高兴地拍了一下大腿,
“夏老板长得漂亮,人又能干,要是能给海涛当媳妇,咱们老陈家算是烧了高香了。这可是大酒楼的老板啊,海涛以后卖海鲜还用愁销路?”
“你少算计这些。”
陈海波白了老婆一眼,
“海涛现在差那点钱吗?关键是两人合适。”
涂汐语把手里的塑料袋挂在院门的铁栅栏上,
“那咱们还叫他吗?”
“叫什么叫。”
陈海波赶紧拉住涂汐语的手,
“年轻人睡觉沉。万一昨晚睡得晚,你这一嗓子把人喊起来多尴尬。咱们赶紧走,今天直播间还得卖虾干呢。”
两人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顺着小路走了。
院子里安安静静。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正屋的木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
陈海涛从屋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