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
乐溪然心里嘀咕着,看着陈海涛从那艘豪华得不象话的渔船上跳下来,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朝他走来
“乐老板,等久了吧?”
陈海涛热情地打着招呼。
“不久不久,我也刚到。”
乐溪然回过神来,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往那艘“猎手”号上瞟,
“海涛,你这……你这船……可以啊!发大财了啊!”
他用力拍了拍陈海涛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惊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陈海涛笑了笑,不置可否:
“小打小闹,混口饭吃而已。怎么样乐老板,货都给你带来了,要不要先看看?”
“看!当然要看!”
乐溪然立刻来了精神,生意人的本能让他把对船的震惊暂时压了下去,
“你电话里说的那批沙丁鱼,有多少?品质怎么样?”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沙丁鱼虽然常见,但品质好的却不多,尤其是要足够新鲜,才能卖上价钱。
陈海涛伸出四根手指,随意地比划了一下:
“不多,就四五吨吧,基本上这一网下去,捞上来的全是那玩意儿。”
“多……多少?!”
乐溪然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四五吨?你小子没跟我开玩笑吧?你这是把整个沙丁鱼族群给一锅端了?”
这个数量实在太吓人了。
普通的拖网渔船,运气好一网下去能有个一两吨的杂鱼就算丰收了,他倒好,张口就是四五吨,还全是沙丁鱼?
“运气好,运气好而已。”
陈海涛笑着解释道,
“碰上鲨鱼和海豚在围猎一个巨大的沙丁鱼群,我就在旁边捡了个漏。新鲜得很,品质你绝对放心。走,上船看看就知道了。”
他领着半信半疑的乐溪然走上“猎手”号的甲板,王铁柱和李强正合力打开冷藏鱼舱的盖子。
一股冰凉而纯粹的鱼腥味扑面而来,但不带丝毫腐败的臭气。
乐溪然探头往里一看,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巨大的鱼舱里,密密麻麻、满满当当地堆满了沙丁鱼!
每一条都泛着银亮的金属光泽,鱼身完整,眼睛清亮,在冰块的复盖下,仿佛还保持着生命最后的活力。
“我的天……”
乐溪然扶着舱门边缘,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砰砰直跳。
他做水产生意这么多年,见过的大场面不少,但象这样一整舱品质如此顶级的沙丁鱼,还是头一次见。
陈海涛说的没错,这品质,绝对是顶尖的!
“怎么样,乐老板?”
陈海涛拍了拍鱼舱的边缘,笑着问道,
“这批货,你吃得下吗?”
“吃得下!当然吃得下!”
乐溪然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兴奋和毫不掩饰的贪婪,
“海涛,你这批货,我全要了!”
开玩笑,这种品质的沙丁鱼,根本不愁销路。
他自己的菜馆能用掉一部分,剩下的转手卖给其他酒店或者二级批发商,轻轻松松就能赚一笔差价。
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钱!
“行!那就麻烦乐老板叫人过来过秤吧。”
陈海涛爽快地说道。
乐溪然立刻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很快,几辆小货车和十几个工人就赶到了码头,还带来了一个大型的电子地磅。
动静闹得这么大,整个码头都被惊动了。
越来越多的渔民和鱼贩子围了过来,看着工人们用大筐将一筐筐银光闪闪的沙丁鱼从“猎手”号的鱼舱里吊运出来,再倒在巨大的防水布上,然后一铲车一铲车地送上地磅。
“乖乖,这得有多少鱼啊?”
“全是沙丁鱼,个头还不小,看这品相,新鲜得很!”
“这是陈海涛的船?他不是前阵子才买了艘快艇吗?怎么又换了这么大一艘渔船?”
“你不知道?人家现在是咱们镇的财神爷!一天挣的钱比咱们一年都多!”
羡慕、嫉妒、惊叹的议论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王铁柱、李强和陈海波站在一旁,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渔获,胸膛挺得笔直,脸上满是自豪和骄傲。
这可是他们豁出命去,辛辛苦苦从海里捞上来的!
过秤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个数字在地磅的显示屏上定格时,负责记录的工人高声喊道:
“总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