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海涛和再次上来的陈海波脱掉装备时,王铁柱正拿着那块洗干净的海绵,象是在看一块金子。
“海涛,这玩意儿……得值不少钱吧?”
他激动地问道。
“处理好了,一斤卖个上千块不成问题。”
陈海涛一边说,一边拧开一瓶矿泉水猛灌。
长时间的深潜作业,让他也感到了阵阵疲惫。
他把一瓶功能饮料扔给刚脱下潜水服的陈海波,自己则靠在船舷上,开始恢复体力。
王铁柱把那块海绵宝贝似的放好,搓着手问:
“那我们接下来干嘛?还下去捞吗?”
陈海涛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天色:
“不捞了,体力消耗太大。铁柱,你让船在这里停一会儿,把那张流网下下去。”
“好嘞!”
渔船的引擎关闭,王铁柱和李强合力将一张数百米长的流网布入海中。
一个多小时后,陈海涛示意起网。
随着起网机发动,渔网被缓缓拉出水面。王铁柱伸长脖子一看,顿时有点失望:
“咦?怎么才这么点鱼?”
只见网上稀稀拉拉地挂着一些白鲳鱼和一种本地特有的“娇娇鱼”,个头都不算大。
等网全部收上来,一清点,总共也就二百来斤。
“才二百斤……”
王铁柱挠了挠头,随即又自嘲地笑了,
“嘿,看来是跟着你发财发习惯了,现在两百斤鱼都看不上眼了。”
他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捡出几条最新鲜的娇娇鱼,扔进一个单独的水桶里:
“海涛,这鱼清蒸最嫩了,留几条咱们晚上加餐!”
“行,你安排。”
陈海涛笑着点头。
休息得差不多了,陈海涛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热身结束!准备开大奖了!收我们之前下的网!”
“猎手”号立刻开动,前往第一个缺省的地点。
当第一张为银鲳鱼和鱿鱼特备的刺网被拖出水面时,船上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
只见密密麻麻的渔网上,挂满了闪着银光的银鲳鱼和挥舞着触手的鱿鱼,场面蔚为壮观!
“发了!发了!这一网起码七八百斤!”
王铁柱兴奋得满脸通红。
李强更是激动地上前帮忙摘鱼,手忙脚乱间,一只混在其中的大花盖蟹猛地挥舞大螯,朝他的手指夹来。
“小心!”
李强尖叫一声,本能地一缩手,险而又险地避开了攻击。
“反应挺快啊小子!”
陈海涛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顺手从船舱里拿出一副加厚的帆布手套扔给他,
“戴上这个,安全第一。”
“谢谢涛哥!”
李强感激地戴上手套,干活更卖力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是一场丰收的盛宴。
一张张渔网被收回,刺网、拖网、虾网……几乎每一网都收获颇丰,船上的活鱼舱和冷藏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满。
当最后一张布设在小海沟里的虾网被拉起来时,网里除了活蹦乱跳的海虾外,还有不少小杂鱼。
陈海涛正在指挥分拣,眼神忽然一凝,指着网里一条不起眼的土黄色小鱼,对正要伸手去抓的李强大喝一声:
“别动!那玩意儿有毒!”
李强的手在离那条鱼不到半寸的地方猛地停住,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鱼长着几根长长的胡须,浑身滑溜溜的,看着跟泥鳅似的。
王铁柱也凑了过来: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陈海涛的表情变得格外严肃:
“海鲶鱼,它背鳍和胸鳍上的硬刺有剧毒,被扎一下,疼死都算轻的!”
“好了,最后一张虾网,收完这个咱们就返航!”
陈海涛站在船尾,指挥着正在操作起网机的陈海波。
随着机器的轰鸣,墨绿色的虾网被缓缓拖出水面,网兜里满是活蹦乱跳的海虾,夹杂着一些不值钱的小杂鱼。
就在他准备让李强和王铁柱过来帮忙分拣时,定海神珠的探查范围内,一个庞大的阴影突然闯入。
那是一个纺锤形的巨大轮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游弋,距离“猎手”号不过几千米!
陈海涛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体型,这速度……是什么东西?
他立刻集中精神,将感知锁定在那个巨大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