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码头。
“呜——”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远航者1080”号快艇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精准地靠上了熟悉的泊位。
陈海涛一跃而上码头,熟练地将缆绳系在缆桩上。
王铁柱和陈海波也跟着跳了下来,脸上还带着未曾消散的兴奋。
码头边上,一辆大功率的冷链货车早已静候多时,车身上印着“玉露私房菜馆”的字样,一个精瘦的司机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陈海涛,立刻掐灭了烟头迎了上来。
“陈老板,乐总让我在这儿死等呢!看你们这架势,又是大丰收啊!”
司机姓李,跟陈海涛交易过几次,已经很熟了。
“李哥,辛苦了。东西不少,得搭把手。”
陈海涛笑着点点头。
“没问题!”
李司机探头往快艇的活水舱里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妈呀!这么大的龙趸!”
那条巨型龙趸石斑鱼正安安静静地待在活水舱里,巨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先过磅吧。”
陈海涛说道。
这大家伙可不好弄。
四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粗麻绳捆住鱼身,下面垫着厚实的木板当滑道,喊着“一、二、三”的号子,连拉带拽,费了好大劲才把它从船上弄到码头的地面上。
李司机拿来一个工业用的大磅秤,四人合力将鱼抬了上去。
电子秤上的数字飞速跳动,最终稳稳地停在了“312斤”这个数字上。
“三百一十二斤!乖乖!”
王铁柱看着这个数字,咂了咂嘴,满脸的骄傲。
将这条巨无霸小心翼翼地弄上货车的冷库后,几人又开始搬运其他的鱼获。
“带鱼,153斤。”
“小黄鱼,1205斤。”
“鲅鱼,648斤。”
“红杉鱼,559斤。”
“白鲳鱼,1289斤。”
“鸡笼鲳,1545斤。”
随着陈海涛一个个报出数字,王铁柱和陈海波一箱箱地将那些泡沫箱搬上货车。
冰库里的鱼获被迅速清空,又在货车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司机看着几乎被塞满的车厢,抹了把汗,感慨道:
“陈老板,你这是把一片海都给搬空了吧?幸好乐总有先见之明,让我开了这辆最大的车过来,不然还真装不下。”
陈海涛笑了笑,拿出手机,迅速地将各项鱼获的重量和单价输进去,计算器很快给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李司机。
“李哥,你核对一下,龙趸石斑加之这些杂鱼,一共是334600元。”
“没错!”
李司机看了一眼,痛快地点点头,
“乐总交代了,你的货,不用验,直接转帐!”
他当即操作手机,很快,陈海涛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银行的入帐短信。。】
看着那一长串数字,陈海涛的心里踏实无比。
财富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积累,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李司机开着满载的货车心满意足地走了,码头上又恢复了宁静。
王铁柱凑过来:
“我靠!海涛,太牛逼了!”
陈海波虽然没说话,但脸上那份与有荣焉的喜悦是藏不住的。
“都是自家兄弟,别说这些。”
陈海涛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安排。
他对王铁柱说道:
“铁柱,船上还有不少青蟹,都是膏肥肉满的极品。你开我的快艇,跑一趟鲸歌岛,给棠姐送过去。”
沉海棠的民宿是鲸歌岛上的大户,对这种高质量的海蟹须求量很大,而且给的价格也公道。
“好嘞!交给我!”
王铁柱二话不说,立刻去船上搬螃蟹。
陈海涛又转向自己的大哥:
“哥,咱们俩也别闲着,今天对虾不少,正好趁现在太阳不大,运回村里在船上把虾干晒起来。”
“行。”
陈海波点点头,言简意赅。
兄弟俩说干就干,回到船上,将那些大虾全部搬出来,运回村里,在木船晾晒上。
海风吹过,带着一丝咸湿,也带走了虾身上的水分。
等他们忙完这一切,太阳已经升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