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涛瞪了王铁柱一眼,示意他别瞎说,然后笑着对夏渔舟说:
“渔舟,你先挑吧。”
他解开其中一个袋子,露出了里面黑压压一片、个头肥硕的狗爪螺。
“我先?”
夏渔舟愣了一下。
“对,你先。”
陈海涛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咱们什么关系,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这话一出,乐溪然和繁华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两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夏渔舟的脸颊微微一热,连忙摆手道:
“海涛,这不好吧……乐老板和繁老板都等着呢,我先挑了,不合规矩。大家公平竞争。”
她是个精明的生意人,知道陈海涛这是在照顾她,但她也怕这样会得罪另外两个大客户,影响陈海涛的口碑和生意。
没想到乐溪然却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
“哎,渔舟,你就别客气了!谁不知道你跟陈老板关系好?再说了,陈老板既然开口了,我们哪能有意见。你先挑,你挑剩下的,我包了!”
“是啊是啊,”
繁华也跟着劝道,
“渔舟你先请。”
陈海涛也劝道:
“渔舟,让你先挑就先挑,别磨叽了,跟他们客气什么。”
见三人都这么说,夏渔舟也不再推辞,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她感激地看了陈海涛一眼,然后开始认真挑选。
除了狗爪螺,船上还有几条用碎冰保鲜的极品海鱼。
“这条老鼠斑,这条东星斑……嗯,狗爪螺……给我来个五十斤吧。”
她选的都是最顶级、价格最高的鱼,显然是想帮陈海涛多赚点钱。
“好嘞!”
王铁柱立刻手脚麻利地开始称重装货。
到了算钱的环节,夏渔舟主动开口道:
“海涛,这老鼠斑我给你按一斤两千块算,东星斑也一样,都按两千。”
这个价格一出来,连王铁柱都愣住了。
虽然这些鱼确实值钱,但市场价一般也就一千五六,夏渔舟直接给到两千,这明显是溢价了。
陈海涛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苦笑道:
“渔舟,这价格太高了,你这不是让我占你便宜吗?按市场价来就行。”
“占什么便宜!”
夏渔舟还没说话,一旁的乐溪然就嚷嚷了起来,他一脸夸张地看着夏渔舟,象是看什么外星人一样,
“我说渔舟,你这就有点小家子气了啊!两千块?两千块就想把陈老板这种品质的野生老鼠斑打发了?”
他指着那条鱼,唾沫横飞:
“你看看这鱼的品相!这光泽!这野性!这种货色要是放到拍卖会上,加个一千都有人抢着要!你给两千,你这是看不起陈老板的本事,还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吃家啊?”
一番话把夏渔舟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本来是想帮陈海涛,结果倒被乐溪然说成是“小家子气”。
她有些急了,连忙对陈海涛说:
“那……那我再加点?两千五?”
“别别别!”
陈海涛哭笑不得地赶紧阻止了这场荒唐的“竞价”。
他算是看明白了,乐溪然这家伙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他郑重地对两人说道:
“乐老板,咱们是长期合作,不是一锤子买卖。价格公道,我赚我该赚的,大家也都有得赚,这生意才能长久。要是今天把价格抬上天,以后我还怎么做生意?”
一番话让乐溪然都冷静了下来。
确实,做生意讲究的是细水长流。
夏渔舟想了想,也不再坚持,点头道:
“好,听你的。那鱼就按市场最高价一千八算。至于这狗爪螺,品质这么好,一斤给你算一千二,这个价钱不过分吧?”
陈海涛心里盘算了一下,一千二一斤,这个价格既体现了这批货的顶级品质,又在他和买家都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很公道。
“行,就按渔舟你说的办。”
陈海涛点了点头。
夏渔舟拿出手机,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点了几下,调出计算器。
她做事一向认真,尤其是在金钱方面,更是要算得清清楚楚。
“老鼠斑和东星斑,按一千八一斤算。狗爪螺五十斤,一千二一斤。”
她口中轻声念着,手指在屏幕上飞舞,将一笔笔帐目加总,最后得出了一个确切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