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涛也被这个价格惊了一下,
“有这么贵吗?”
他知道狗爪螺值钱,但一斤上千块,这个价格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可不!”
王铁柱现在俨然成了市场专家,唾沫横飞地解释道,
“这玩意儿价格波动大得很,看品质和稀有度的!咱们之前在别的地方碰到的那些,品质跟这些差远了,个头也小,就那样都能卖个六百多块一斤。你再看这些,这大小,这成色,绝对的极品!卖不到一千块我王铁柱的名字倒过来写!”
听他这么一说,陈海涛的心脏也跟着砰砰直跳。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片岩壁,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这片岩壁上的狗爪螺,少说也有上百斤!
如果真象铁柱说的那样,一斤能卖到一千块,那光是这些狗爪螺,就是十万块打底的收入!
陈海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当机立断地说道:
“别愣着了,开干!”
“好嘞!”
王铁柱早就等不及了,怪叫一声,扔下肩膀上的空桶,从腰间抽出撬鲍鱼用的那种加厚版沙铲,第一个冲了上去。
陈海涛也放下桶,拿出工具,紧随其后。
两人再次投入到火热的劳作之中。
这些狗爪螺附着得极其牢固,它们的肉柄底部象水泥一样和岩石长在了一起。
想要完整地把它们弄下来,必须用沙铲的边缘对准连接处,然后用另一只手狠狠一拍铲柄,靠着瞬间的爆发力才能将其震落。
“当!”
“当!当!”
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在断崖下回荡。
长在岩壁下方的狗爪螺最好弄,两人弯着腰,一铲子下去就是一大丛,每一丛都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一两斤重。
王铁柱一边铲,一边乐得嘴都合不拢,感觉自己不是在铲海鲜,而是在铲金子。
没过多久,两人带来的两个大赶海桶就全被装满了。
“满了!涛哥,这可咋办?”
王铁柱看着满满两大桶的“鬼脚”,既兴奋又发愁。
“没事。”
陈海涛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指了指自己身后,
“我早有准备。”
说着,他从身后解下一个在船上带来的巨大蛇皮袋,往地上一扔。
王铁柱一看,眼睛都亮了。
“还是涛哥你想得周到!”
两人把桶里的狗爪螺哗啦啦地倒进蛇皮袋,然后继续埋头苦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也渐渐西斜。
这片断崖下,除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就只剩下两人卖力的敲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他们就象两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地收割着这片野生的宝藏。
差不多过了两个小时,岩壁下方,两人伸手能够得着的地方,狗爪螺几乎被扫荡一空,只留下一片片白色的根部痕迹。
蛇皮袋也被装得鼓鼓囊囊,看着就让人心生满足。
王铁柱拍了拍那个巨大的袋子,粗略估计了一下,这里面起码有一百五十斤!
他抬起头,看着岩壁上方,离地差不多两米左右的地方,那里依旧是密密麻麻的一片,不由得心急火燎。
“哎呀,涛哥,你看上面!上面还有好多啊!这要是够不着,也太可惜了!”
王铁柱急得直蹦跶,尝试着跳起来用沙铲去够,但都差着一大截。
“这可怎么办啊!急死个人!”
陈海涛倒是很冷静,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观察了一下岩壁的高度和周围的环境。
“别急。”
他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
他的目光在周围散落的礁石和海滩上的一些漂流木之间扫过。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办法总比困难多。”陈海涛指了指不远处几根被海水冲上岸、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木头,“我们可以就地取材,做个简易的梯子。”
王铁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睛一亮: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铁柱,你先把这袋子扛回船上去,放好。顺便从船上带些我们备用的结实绳子过来,再看看有没有能搭把手的木板或者其他材料。”陈海涛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好嘞!涛哥你等着,我马上去!”
王铁柱现在对陈海涛是言听计从,二话不说,使出吃奶的劲儿,将那一百多斤重的蛇皮袋往肩膀上一扛,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