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咬了咬牙。
“没事吧？”
陈海涛停下。
“没事，差点摔了。”
“先别动，等脚稳了再走。”
王铁柱低头调整鞋底，找到一处藤壶后，才把身体移过去。
“好了。”
“跟紧。”
陈海涛继续向下。
十几分钟后，两人终于爬过斜坡，落到断崖背面一块平地上。
王铁柱一屁股坐下，先把手上的水甩掉，又看了看自己的鞋。
鞋面沾满了泥，裤腿也湿了一半。
“这路真不是人走的。”
陈海涛扶着岩壁站稳。
“你不是走过来了？”
“走过来和想走是两回事。”
王铁柱喘了几口气，抬头看向四周。
这边没有刚才那么难走，脚下长着一层藤壶，周围还有不少牡蛎壳。
鞋底踩上去，不会象外面的湿石头那样打滑。
岩壁上有些地方露出颜色。
白的，灰的，还有带着花纹的壳。
王铁柱凑过去看了看，声音一下抬高。
“涛哥，这是什么？”
“鲍鱼壳。”
陈海涛走过去，伸手在岩壁上摸了一下。
壳已经空了，只剩下边缘卡在石头里。
可从壳的大小来看，里面的鲍鱼不会小。
王铁柱把旁边一块壳抠下来，拿在手里翻来复去地看。
“这么大的鲍鱼？”
“还不止一只。”
陈海涛抬头观察岩壁。
定海神珠已经把这一片看清。
海水能淹到的石壁上，附着着不少鲍鱼。
有些藏在石头缝里，有些被海草挡住。
个头最大的，比他的手掌还大。
王铁柱听到这话，连忙往周围看。
“还有多少？”
“先挖了再说。”
“这下真发财了！”
王铁柱拿出撬刀，站在岩壁前，脸上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他看着那些鲍鱼壳，越看越觉得刚才爬坡值得。
三头鲍，四头鲍。
要是晒开以后真能达到这个规格，那价格就不是普通鲍鱼能比的。
“涛哥，咱们这次听你的过来，算是来对了。”
“还没拿到手，先别急着算钱。”
“壳都这么大，里面的鲍鱼还能小？”
王铁柱抬手比了一下。
“我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鲍鱼。”
“别光顾着看，赶紧撬。”
陈海涛取下背包，把工具拿出来。
“先把能看见的挖下来。”
王铁柱马上忙起来。
“这东西还挺有劲。”
陈海涛刀尖顺着鲍鱼边缘插入，再一点点切断吸盘。
鲍鱼松开后，陈海涛把它拿下来，放进桶里。
两个人分开查找。
陈海涛没有只盯着眼前这一块，他一边撬，一边用定海神珠查看四周。
普通的鲍鱼先放到一边。
最大的那几只，才是今天要拿走的东西。
岩壁下面有几处缝隙，里面藏着的鲍鱼比外面的更大。
陈海涛记下位置，打算先把容易拿的收好，再处理那些藏在缝里的。
这样速度快，也不会因为急着撬大货，把其他鲍鱼惊落到海里。
王铁柱挖了几只后，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涛哥，这一只得有半斤吧？”
“差不多。”
“晒干以后，能有三头鲍吗？”
“看规格。”
陈海涛把一只鲍鱼放到手里掂了掂。
这只比刚才那几只大了一圈，肉厚。
王铁柱马上凑了过来。
“这只呢？”
“这只应该能卖个好价。”
“那得多少钱？”
“回去称了才知道。”
“你就不能先估一下？”
王铁柱咧了咧嘴。
“行，先挖。”
陈海涛继续往岩壁深处走。
他的视线停在一处海水能碰到的石壁上。
那里贴着一只鲍鱼。
个头比周围几只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