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鱼鳞和内脏里的寄生虫、细菌,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最好赶紧去精神病院看看,开点药吃,别再出来祸害人了。”
他现在对那几个人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厌恶。
收回目光,陈海涛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的工作上。
“干活,别管他们。”
下完了所有的网和笼子,陈海涛看了看时间。
“走,去我哥那边。”
快艇很快就来到了陈海波渔船的作业区。
远远地,就看到陈海波正在船尾吃力地往上拉着蟹笼。
“哥!收得怎么样?”
陈海涛高声喊道。
陈海波看到他们过来,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他指了指甲板上已经堆起来的几个泡沫箱,大声回应:
“还行!”
陈海涛将快艇靠了过去。
“今天的梭子蟹个头都不小,肥得很!”
“得有上百斤了!个个都顶盖肥啊!”
只见那几个大箱子里,装满了活蹦乱跳的梭子蟹,青灰色的外壳,张牙舞爪,活力十足。
除了梭子蟹,旁边还有几筐杂七杂八的海获,有海螺、花蛤,还有一些鱿鱼和活蹦乱跳的皮皮虾。
他对陈海波说道:“哥,这些梭子蟹,你挑些最肥的自己留着,晚上回去让嫂子做呛蟹,放直播间卖。”
“剩下的,我等下联系沉老板,她那边能给个好价钱。”
“至于这些螺、贝、鱿鱼和皮皮虾,就全部卖给银沙海鲜大酒楼,他们对这些须求量大。”
一套安排行云流水,清淅明了。
陈海波听得连连点头,他这个弟弟,现在是越来越有大老板的派头了。
“行,都听你的。”
陈海波擦了擦汗,从船舱里又拖出几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渔网,
“这是给你理好的网,你看看还要不要再下一轮。”
“要,当然要。”
陈海涛笑着接过渔网,
“辛苦哥了。”
陈海波两人先回去送货了。
陈海涛让他送完货就回来。
趁着天色还早,陈海涛和王铁柱又驾驶着快艇,在附近重新选了个位置,将陈海波准备的渔网也下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真正地开始休息,就在船上看起了视频,等待起网的时刻。
时间在海浪的摇晃中悄然流逝。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陈海涛被陈海波的电话叫醒了。
陈海涛睁开眼,还有些迷糊,接起电话。
“哥,怎么了?”
陈海波发了一张图片说道。
“刚才玉露私房菜的乐老板派人来,把你说的那批带鱼和龙利鱼都拉走了。这是他们清点的单子,你看一下。”
陈海涛一下子清醒了,打开图片看了看。
“哦?这么快。”
单子上写得很清楚:极品带鱼,353斤;野生龙利鱼,335斤。
“带鱼353斤,一斤一百二十八,是四万五千一百八十四块。龙利鱼335斤,一斤一百二,是四万零二百块。”
“总价是……八万五千三百八十四块。”
“嘶——”
旁边的王铁柱听到这个数字,倒吸一口凉气,
“就……就那几箱鱼,卖了八万多?”
“所以说,跟乐老板这种识货的大客户做生意就是爽快。”
陈海涛笑了,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
“他要的是品质,只要东西好,价钱从来不含糊。”
他想了想,对王铁柱说:
“零头就不要了,做生意要看长远。给他算八万五千块整。”
说完,陈海涛就点开微信,给乐溪然发了条消息。
【乐老板,鱼款收八万五千元整,感谢惠顾。】
消息刚发出去,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正是乐溪然打来的。
陈海涛接起电话。
“海涛老弟!你这可就太客气了啊!钱我刚准备全额转给你,你倒先给我抹零了!”
电话那头传来乐溪然爽朗的笑声。
“乐哥你照顾我生意,我这不也得表示表示嘛。”
陈海涛笑着说,
“以后有好的货,我还第一个想着你。”
“哈哈哈,好!就冲你这句话,以后你的鱼我全包了!”
乐溪然心情大好,接着话锋一转,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