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哥、老李和老朱三个人，一个个都瘫坐在甲板上，脸色煞白，眼神涣散，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和他俩这边热火朝天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谁知道呢。”
陈海涛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几个人是被自己一连串的收获给打击到了。
不过，他也没兴趣去落井下石，井水不犯河水，各凭本事吃饭，他问心无愧。
王铁柱挠了挠头，想不明白，最后自己给出了一个解释：
“我看啊，这几个人精神指定有点问题，就这么阴晴不定的。”
陈海涛听了，差点笑出声。
铁柱这理解，倒也……
没错。
很快，快艇就抵达了蟹笼所在的海域。
“来，拉！”
陈海涛抓起第一个蟹笼的绳子，挂在起网机上。
随着起网机的转动，沉重的蟹笼被缓缓拉出水面。
“我靠！”
王铁柱只是看了一眼，眼珠子就瞪圆了，
“这……这蟹笼里怎么全是鱼？”
只见那巨大的蟹笼里，除了几只正在徒劳地挥舞着钳子的大青蟹之外，竟然塞满了活蹦乱跳的海鱼！
这些鱼通体呈淡褐色，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橙黄色斑点，嘴巴很大，一看就是掠食性的鱼类。
“是青石斑！”
陈海涛一眼就认了出来，
“还是值钱货！”
“我的天，怎么会有这么多青石斑钻进蟹笼里？”
王铁柱感觉自己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了。
蟹笼是用来抓螃蟹和龙虾的，偶尔有贪吃的小杂鱼钻进去不奇怪，可象这样被名贵的石斑鱼塞满，简直是闻所未闻！
陈海涛也是有些意外，他用定海神珠探查的时候，只知道这片礁石区下面有青石斑鱼群，没想到它们这么傻，为了吃蟹笼里的诱饵，竟然成群结队地往里钻。
陈海涛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这些青石斑，恐怕就超过六十斤了！
一个，两个，三个……
随着一个个蟹笼被拉上甲板，王铁柱的惊呼声就没停过。
每一个蟹笼里，都塞满了大小不一的青石斑鱼，偶尔夹杂着几只青蟹和龙虾，反而成了点缀。
所有的蟹笼都收完，甲板上又多了一大堆活蹦乱跳的青石斑鱼。
……
“林……林哥……”
不远处的渔船上，老朱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拿着望远镜的手抖得厉害，
“又……又出货了……”
林哥象是没听见一样，双眼无神地望着海面。
“出的什么？”
老李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他现在已经麻木了。
“青……青石斑……”
老朱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好多……好多青石斑……从蟹笼里……他妈的蟹笼里拉出来的！”
“什么？”
老李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一把抢过望远镜。
当他看到陈海涛快艇甲板上那一堆活蹦乱跳的石斑鱼时，刚恢复血色的脸，“唰”的一下又白了回去。
“疯了……真是疯了……”
老李喃喃自语，彻底没了脾气。
林哥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地转过头，面无表情地对老朱说：
“收东西，回家。”
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在这片海待下去了。
在这里多待一秒，就是多一分的煎熬和羞辱。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起锚的时候，陈海涛的快艇却调转了方向，朝着他们这边开了过来。
“他……他要干什么？”
老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林哥的身体也瞬间绷紧，眼神里充满了警剔和屈辱，他以为陈海涛是专门过来眩耀和嘲讽的。
陈海涛确实是朝着他们来的。
他看着那艘破船上的三个人，一个个失魂落魄，象是斗败的公鸡，心里忽然动了恻隐之心。
虽然这几个人之前不怀好意，但毕竟都是靠海吃饭的渔民，今天看他们这惨样，估计是一整天都没什么收获。
“算了，看他们也挺可怜的。”
陈海涛心里想着，随手从鱼堆里抄起两条个头不小的青石斑。
这两条鱼加起来起码有四五斤，对于陈海涛今天这大几万甚至十几万的收获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林哥他们这种一天下来可能就挣个油钱的人来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