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坐在甲板上,胸口如同破风箱般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涛……涛哥……这……这得有……一百五六十斤吧?”
陈海涛同样撑着膝盖,大口喘息,但他的眼神却死死锁定在那条巨鱼身上,充满了评估和算计。
这不仅仅是一条鱼,这是行走的钞票!
以这条鱼的体型和肥美程度,腹部最精华的“大腹”部位,脂肪含量绝对高得吓人,那入口即化的口感,是所有顶级日料店梦寐以求的极品!
“快!铁柱,控制住它!”
陈海涛没有回答,而是果断下令。
这条鱼虽然被拖上了船,但生命力依旧顽强,尾巴“啪啪”地抽打着甲板,每一次都发出一声闷响,试图挣扎着回到海里。
王铁柱一个激灵,也顾不上累了,抄起旁边那个专门用来捞大鱼的、比脸盆还大的巨型手抄网,连同陈海涛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条不断扑腾的大家伙彻底控制住,拖到船舱中央。
“呼……呼……”
王铁柱累得再次瘫坐下去,看着眼前的大鱼,脸上是藏不住的狂喜,
“涛哥,发了!这次真的发了!这么大的极品五条??,比刚才那些加起来都值钱!”
他激动地搓着手,脑子飞速盘算起来:
“咱们的冷藏箱已经满了,要不……要不把之前那些冰着的鱼扔几条?给这个大家伙腾地方!必须用最好的方式保存它,这可是钱啊!”
在王铁柱看来,为了这条“鱼王”,牺牲几条几十斤的普通??鱼,完全是划算的买卖。
然而,陈海涛却摇了摇头。
他也在思考,但想的却更远。
“不行。”
“啊?为什么啊涛哥?”
王铁柱不解,
“这可是鱼王啊!冰鲜处理好了,价格绝对是最高的!”
“我知道。”
陈海涛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坚决,
“活鱼的价格,比冰鲜的更高。”
他指了指那个刚刚启用不久的活水舱:
“我要把它直接养在活水舱里。”
王铁柱愣住了,随即把头摇得象拨浪鼓,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涛哥,这可是一百好几十斤的大家伙!性子比之前那些烈多了!咱们的活水舱虽然大,但对它来说还是太小了,它要是应激,在里面一通乱撞,把自己撞得浑身是伤,那品质就全毁了!到时候别说卖高价,可能还不如咱们冰鲜处理的值钱!风险太大了!”
王铁柱的担心不无道理。
越是大的野生海鱼,性子越烈,越难适应人工环境。
陈海涛却心意已决。
没错,对普通渔民来说,这绝对是一场豪赌。
但自己不是普通渔民。
他有定海神珠。
定海神功初阶的“平息波澜”,虽然范围不大,但用来安抚一个活水舱里的单条鱼,应该绰绰有馀。
一条活着的、超过一百五十斤的极品五条??,这个噱头和价值,足以让任何顶级餐厅疯狂。
这个险,值得冒!
“铁柱,信我一次。”
陈海涛看着王铁柱,眼神不容置疑,
“我有把握。”
看到陈海涛如此胸有成竹,王铁柱虽然心里还是直打鼓,但出于对兄弟的信任,他一咬牙:
“行!涛哥,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放心,赔不了。”
陈海涛微微一笑,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抬起这条巨鱼,将它滑入了活水舱。
“砰!哗啦!”
巨鱼入水的瞬间,整个活水舱象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那条五条??立刻开始疯狂挣扎,巨大的身体在舱内横冲直撞,用头猛烈地撞击着舱壁,发出一声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王铁柱的脸都白了:
“完了完了!涛哥,我就说不行吧!再撞下去,鱼鳞都要掉光了!”
陈海涛却异常镇定,他将手伸进活水舱,看似在感受水流,实则已经暗中催动了定海神功。
一股无形的、温和的力量,以他的手掌为中心,迅速融入水中。
原本因为巨鱼冲撞而波涛汹涌的活水舱,水流诡异地平缓了下来。
那股安抚性的力量如同母亲的怀抱,将狂躁不安的五条??包裹。
正在疯狂撞击的巨鱼动作猛地一滞,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它甩了甩尾巴,烦躁地游了两